生做事,別辜負了這份看重,也別...惹不該惹的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張睿麵前,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警告:“有些事,水深得很,不是你一個小旗該碰,能碰的。安安分分帶好你的兵,掙你的軍功,才是正途。否則...”他拍了拍張睿的肩膀,力道很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屬下謹記大人教誨。”張睿垂首應道,心中卻波濤洶湧。李彪這番話,既是警告,也近乎挑明了他知曉那夜之事,更暗示了糧餉案背後的凶險。
“去吧。”李彪揮揮手,重新坐回案後,拿起腰刀繼續擦拭,不再看他。
張睿行禮退出值房,走出很遠,仍能感覺到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烙在背上。
李彪的態度已然明確:他知曉張睿那夜在文書房,並可能猜到他發現了一些東西。但他暫時不打算揭破,而是警告他置身事外。這背後,是顧及王守仁的賞識?還是另有所圖?
無論如何,自身實力的提升已刻不容緩!他不能將命運寄托於他人的曖昧態度之上。
回到家中,他草草吃過晚飯,將妹妹安頓睡下後,便迫不及待地拿出那本冊子,目光灼熱地翻到最後幾頁——那裡記載著冊子原主關於如何進一步激發那絲“熱流”(冊中原稱為“氣血”),並將其運用於實戰搏殺的一些猜想和零碎筆記,大多語焉不詳,且標注著“凶險”、“未驗”等字樣。
之前他根基淺薄,不敢嘗試。但經過這些時日的苦練和草藥滋養,他感覺體內的“氣血”已初具規模,或許可以冒險一試。
他按照筆記中最為模糊的一段記載,調整呼吸,意念引導著那絲熱流,嘗試衝擊某個未曾運轉過的經脈路線。
剛一開始,一股遠超以往練習“活絡筋骨法”的劇痛便猛然爆發!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體內亂竄,經脈如同要被撕裂開來!
他悶哼一聲,險些栽倒在地,眼前陣陣發黑,冷汗瞬間湧出。
太凶險了!他立刻想要停止。
但就在這時,懷中被體溫焐熱的那本冊子,封皮內側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光芒一閃而逝!同時,一股清涼之意竟透過衣物,悄然滲入他胸口穴位,與他體內狂暴的氣血微微一觸。
那狂暴的氣血仿佛被某種力量輕輕梳理了一下,雖然依舊奔騰劇痛,卻莫名地順服了一絲,勉強沿著那艱澀的路線運行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段距離。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陡然從身體深處迸發!雖然微弱,卻精純而霸道!
張睿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方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五感似乎都敏銳了一絲,對身體的掌控力也有了顯著的提升。
這冊子...竟還有此等奧秘?!那清涼之意是什麼?
他急忙拿起冊子,仔細摩挲檢查封皮內側,觸手卻依舊粗糙,並無任何異常,剛才那微弱的光芒和清涼感仿佛隻是錯覺。
但他確信那不是錯覺!是這冊子的材質特殊?還是其中隱藏著他未曾發現的秘密?
就在他心神激蕩,準備再次嘗試感應那冊子的奧秘時——
砰!砰!砰!
院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而粗暴的砸門聲!力道之大,仿佛要將那破舊的木門直接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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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快開門!兵馬司緝拿逃犯!速速開門查驗!”一個粗魯的嗓音在外麵高聲厲喝,伴隨著刀鞘砸門的哐哐聲響。
妹妹張玥被瞬間驚醒,嚇得縮進被子裡瑟瑟發抖。
張睿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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