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氣像一層薄紗，籠罩著黑風穀。
空氣裡帶著濕潤的涼意，吸進肺裡，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董星玥一大早就醒了。
她的身體還很疲憊，肌肉酸痛得像被車碾過一樣，但她的精神卻異常清醒。
她簡單洗漱後，換上了銀翼給她準備的勁裝，悄悄走出了房間。
冰辰還在睡，小臉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董星玥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才轉身離開。
她不想吵醒他。
昨晚的戰鬥，對他來說，太可怕了。
庭院裡，蒼玄已經在練拳了。
他的動作剛勁有力，每一拳都帶著破空的聲響。
陽光透過霧氣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聽到腳步聲，蒼玄停下動作，回頭看她：“醒了？”
“嗯。”董星玥點頭，“今天……繼續練嗎？”
“當然。”蒼玄笑了笑，“你昨天表現得很好。”
董星玥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隻是……不想再拖你們後腿了。”
蒼玄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從來不是我們的累贅。”
董星玥抬頭看他，眼裡閃著淚光：“蒼玄……”
“走吧。”蒼玄轉移了話題，“今天我們練步伐。”
步伐比董星玥想象的要難。
她以為隻要跑得快、站得穩就可以了，但真正練起來，才發現每一個腳步都有講究。
“重心要穩。”蒼玄在一旁指導，“腳步要輕，落地要穩。”
董星玥按照他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
她的腳步很笨拙，經常走不穩，甚至差點摔倒。
但她沒有放棄，每一次跌倒，她都會立刻爬起來，繼續練。
蒼玄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卻沒有阻止。
他知道，這是她必須經曆的過程。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冰辰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庭院裡的董星玥，立刻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媽媽！”
董星玥停下動作，蹲下身抱住他：“辰辰，怎麼醒了？”
“找媽媽。”冰辰的小手抓住她的衣襟，小臉上滿是依賴，“媽媽……練？”
“嗯。”董星玥點頭，“媽媽在練保護自己的本領。”
冰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伸出小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媽媽……加油。”
董星玥的心瞬間被融化了。
她抱著冰辰，在他小臉上親了又親：“辰辰真乖。”
蒼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冰辰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廊下的小椅子上，看著董星玥練拳。
他的小手托著下巴，小臉上滿是認真，像一個小小的觀眾。
每當董星玥完成一個動作，他都會拍手：“媽媽……厲害！”
董星玥被他逗得笑起來，動作也輕快了許多。
練了大約一個時辰，董星玥終於停下了。
她累得滿頭大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蒼玄走過來，遞給她一條毛巾：“休息一下。”
董星玥接過毛巾，擦了擦汗，喘著氣說：“我感覺……我好像遇到瓶頸了。”
“瓶頸？”蒼玄皺眉，“怎麼了？”
“我覺得自己的動作很僵硬。”董星玥說，“無論怎麼練，都達不到你說的那種流暢。”
蒼玄沉默了幾秒，說：“這很正常。你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戰鬥，現在一下子學這麼多，肯定會有不適應。”
“可是……”董星玥咬著唇，“我想快點變強。”
蒼玄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心疼：“星玥，變強不是一蹴而就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董星玥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知道蒼玄說得對。
可她就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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