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不好了!謝庶福晉和金格格打起來了!!!”
“什麼?”富察琅嬅少有這麼錯愕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懵。
什麼叫謝庶福晉和金格格打起來了?
這後院的妾室還有這麼不體麵的時候?
咋還能大打出手呢?
富察琅嬅懵,茉心更懵,她在反應過來聽到什麼後,趕緊開口:“仔細說說,這兩位主子怎麼就打起來了?”
來報信的小宮女眉宇間雖然全是驚慌之色,但口齒還算清晰:“回福晉,是這樣的,在謝庶福晉要回去的時候,金格格把人給攔住了,也不知道怎麼的,謝庶福晉突然出手打了金格格一耳光,然後奴婢就趕緊來回稟您了,眼下這二位主子就在正院外頭,其她主子也都在,福晉,該怎麼辦?”
兩位主子在正院外頭大打出手,這要是鬨大了,勢必會驚動王爺,到時候王爺遷怒福晉怎麼辦?
很顯然,茉心也想到了這個,她偏頭看著自家主子,“福晉,咱們管還是不管?”
富察琅嬅頭疼的厲害,她抬手捏了捏鼻梁,有些麻爪。
管吧,就照謝綾那個性子,想必是忍無可忍她才會動手,她要是管了,那謝綾哭訴起來怎麼辦?
總不能因為人家性子軟,脾氣直,就可勁的欺負吧?
但要是不管吧,那鬨大了怎麼辦?
雖然玉氏世子早就已經啟程回了玉氏,可人家臨走前特意托人給自己和弘曆獻上了一批玉氏珍寶,就是為了讓她們多照看著點金玉妍,也是在替金玉妍請罪。
再有,眼下金玉妍可是在皇帝那掛了號的,真鬨大了傳到宮裡,隻怕自己和弘曆也要跟著遭殃。
畢竟人家玉氏前腳送了一大筆銀子,充盈了國庫,後腳金玉妍就出事了,這是在打誰的臉?
玉氏的嗎?
不,是皇帝的!
真要是讓皇帝不痛快,不止謝綾要倒黴,她和弘曆照樣逃不了。
這倒黴催的,金玉妍有病吧!!!
你剛被放出來,不好好縮著做人,上趕著挑釁謝綾做什麼?
是不是腦殘?
天殺的啊!
你以為你有玉氏做靠山就能肆無忌憚的作死了?
人家謝綾還是兩個阿哥的生母呢,先前就被你金玉妍害的差點一屍三命,現在又上趕著挑釁,這不是妥妥有病嗎?
富察琅嬅氣的胸口疼,頭都快炸了。
見富察琅嬅遲遲不說話,茉心試探道:“福晉?”
“別叫了!”富察琅嬅沒好氣的瞥了茉心一眼,“別管,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啊?”茉心呆愣。
富察琅嬅歎了口氣,緩了緩腦子,“謝綾是個聰明人,即便金玉妍腦殘,謝綾也知道輕重,不會有事的......”
這頭,金玉妍被謝綾的話逼的臉色青青白白,嘴張了又張,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是該反駁的,畢竟不能讓謝綾一盆臟水扣下來吧?
可該怎麼反駁這是個大問題。
她是該反駁謝綾說自己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還是該反駁世子不會像對待貞淑那樣對待自己?
理智告訴金玉妍,謝綾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世子真的是那種翻臉無情的男人。
可情感上金玉妍不相信,她從玉氏出發之前,世子的音容笑貌猶在眼前,世子怎麼可能會那樣冷酷的對待自己?
絕對不可能!
貞淑全家死,那是因為貞淑沒用,她隻是個奴才,世子在乎她做什麼?
可自己不一樣,自己和世子情定三生,情深似海,情比金堅。
世子送她來這,那是沒辦法。
她們之間的情意,怎麼可能是貞淑這個奴才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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