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架床的吱呀聲還在耳邊回響。
林秋生盯著屏幕上的代碼，指尖卻在微微發顫。
他的眼角餘光，正死死鎖住天花板的黑點。
那是一個針孔攝像頭。
鏡頭正對著他的工位，連鍵盤上的指紋都能拍清。
一、天眼密布
林秋生假裝揉了揉眼睛。
目光飛快掃過整個辦公區。
三十排工位，整齊排列。
每一排的天花板上，都有兩個攝像頭。
一個朝左，一個朝右。
沒有任何死角。
牆壁是慘白的。
沒有窗戶，隻有通風口。
通風口的柵欄後，也閃著金屬的冷光。
又是一個監控。
“敲快點！磨磨蹭蹭找死！”
看守的吼聲從身後傳來。
橡膠棍砸在鐵欄杆上，發出脆響。
林秋生的肩膀猛地一抖。
指尖立刻在鍵盤上翻飛起來。
屏幕上的代碼，一行行增加。
可他的心臟，卻沉到了穀底。
他偷偷抬眼，看向對麵的工位。
一個年輕的女孩，正低著頭抹眼淚。
她的工位上方，攝像頭正緩緩轉動。
女孩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林秋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留下的後門。
那個藏在代碼深處的程序。
如果監控這麼嚴密，他怎麼可能逃得出去？
二、巡邏鐵律
午休的哨聲響起。
林秋生跟著人群，慢慢站起身。
他的腳步放得很慢。
眼睛在四處打量。
走廊的拐角處，有兩個看守。
他們手裡拿著電擊棍，眼神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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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牆壁上，每隔五米，就有一個監控。
鏡頭對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排隊！不許交頭接耳！”
看守推了林秋生一把。
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秋生低著頭，往前走。
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儘頭的廁所。
那是整個園區，唯一的私密空間。
或許，那裡會有機會。
廁所的門是破舊的木門。
上麵布滿了劃痕和汙漬。
林秋生走進去，假裝解手。
他的眼睛，卻在瘋狂掃視。
天花板上，有一個攝像頭。
正對著廁所的每一個隔間。
隔間的門板，隻有半人高。
根本無法遮擋任何動作。
林秋生的心，涼了半截。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聽著外麵看守的腳步聲。
一步，兩步。
越來越近。
“快點！三分鐘！超時的話，有你好受的！”
看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林秋生咬了咬牙。
他走出隔間，洗了把手。
冰冷的水，濺在手上。
卻澆不滅他心裡的絕望。
三、暗哨驚魂
林秋生回到工位。
他的目光，落在了辦公區的後門。
那是一個鐵製的大門。
門後，是通往倉庫的路。
他想起了昨天的事。
一個男孩，試圖從後門逃跑。
被看守抓住後，打得血肉模糊。
最後，被拖進了刑訊室。
林秋生的手指，攥得發白。
他偷偷看向後門的方向。
那裡，站著兩個看守。
手裡拿著步槍，警惕地盯著四周。
後門的牆壁上，有三個攝像頭。
分別對著不同的方向。
就算能躲過看守的眼睛，也躲不過攝像頭。
林秋生歎了口氣。
他重新看向屏幕。
代碼在屏幕上跳動。
可他的腦子裡，卻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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