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就是沒有真憑實據!我要是有鐵證,早就跑去州府衙門敲鳴冤鼓了!還能等到今天?”
史文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顯得頗為關切:“蘇教頭,你的心情我理解。不過,如今這世道,雖非亂世,但我等武人想尋個穩妥的安身之處也不容易。此事關係重大,還需從長計議,你可要想清楚了,莫要一時衝動,斷了自己的前程。”
然而,蘇定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將積壓心底的秘密吐露出來後,他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不再談論這個沉重的話題,隻是一個勁兒地喝酒,直到把自己徹底灌醉,趴在桌上喃喃自語,最終被史文恭扶回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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