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好奇,低聲問道:“道長,莊主他……何以對那李逵如此不同?事事親力親為,甚至這般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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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助望著道路儘頭揚起的淡淡煙塵,緩緩搖頭,眼中亦是疑惑與深思:“莊主行事,常有深意,非我等所能儘窺。或許……這李逵身上,真有我等未曾看出的特異之處,或關乎莊主某種冥冥之中的考量。罷了,莊主既已有決斷,你我便替他守好這後方基業便是。”
蔣敬點點頭,暫且按下疑問,轉而想起另一事,臉上露出些微笑意,從袖中取出一卷清單遞給李助:“道長,朱武先生,船上貨物與人員安置的細目在此,後續安排便偏勞二位了。我得先送張公回莊安頓,老先生不耐久喧。”說罷,竟轉身又登上了尚未完全卸完貨的座船,顯然對護送那位脾氣古怪的大儒之事極為上心。
另一邊,張順正指揮著人手,小心攙扶著自己年邁的母親下船,身後是眾多一同從江州前來投奔的弟兄及其家眷,熙熙攘攘,卻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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