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憶,腦子裡隻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麵。
餘臣公寓的客廳,茶幾上擺著兩瓶已經空了的酒瓶,他舉著杯子,好像說了很多話,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然後呢?”他追問。
“然後你醉了。”餘臣說,伸手揉了揉眉心,那動作裡帶著幾分無奈,“醉得跟什麼似的,抱著我的酒櫃不肯撒手,說那是你送的,誰都不許動。”
陸燃的臉又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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