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憋著。別等到……來不及。”
餘臣看著他,看著那雙泛紅的、卻倔強地不肯再掉眼淚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越過桌麵,掌心貼上陸燃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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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說,聲音很低,“不會的。”
陸燃低頭看著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看了幾秒,然後反手握住。
時間並未在這種悲傷裡停滯不前,但卻霍悠銘好似被困在了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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