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固定。
冷凝用工具快速卸下螺絲。
蓋板打開。
裡麵是直徑一米的圓形管道，漆黑一片，有微弱的氣流聲。
“我先進。”元靈兒鑽進去。
然後是冷凝、劉子陽、蘇婉清、老王。李維留在最後，重新裝上蓋板——但不上死螺絲，方便撤離。
管道裡很悶熱，空氣裡有股金屬和灰塵的味道。他們匍匐前進，手肘和膝蓋很快磨得生疼。
爬了大約五十米。
前方出現光亮。
是一個更大的管道交彙處，有鐵網隔斷。
透過鐵網，可以看到下方是一個房間——正是通風係統控製室。
房間裡沒人。
但監控攝像頭在緩緩轉動。
“等‘沙狐’來。”劉子陽壓低聲音。
他們趴在管道裡，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管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浸濕了衣服。劉子陽能感覺到自己的代謝在加速，抗體在活躍——這是對高溫環境的應激反應。
蘇婉清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遞給他一個小型監測儀。
屏幕顯示：體溫38.5℃，代謝率2.3倍，細胞活性上升。
“喝點水。”她遞來水袋。
劉子陽小口喝了一點。
晚上七點五十分。
控製室的門開了。
“沙狐”走進來，穿著基地的技術員製服。他看起來很鎮定，但劉子陽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走到控製台前，開始操作。
同時，對著衣領上的微型麥克風輕聲說：
“守衛已經引開，監控被我暫時切斷了十分鐘。快下來。”
老王撬開鐵網。
眾人依次跳下。
控製室不大，堆滿了各種管道閥門和控製麵板。“沙狐”指著其中一個麵板：
“這是淨化室的專用通風管道。我現在注入麻醉氣體，但需要三分鐘才能達到有效濃度。這三分鐘裡，法老可能會察覺異常——”
話音未落。
警報突然響了。
不是控製室的警報。
是從走廊傳來的警報聲，尖銳刺耳。
“沙狐”臉色大變。
“他們發現了！”
控製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四個全副武裝的守衛衝進來，槍口對準所有人。
“別動！”
守衛身後，走進來一個老人。
瘦骨嶙峋，穿著絲綢長袍，頭發全白，但眼神銳利如鷹。他拄著拐杖，走路有些蹣跚，但氣勢逼人。
法老。
他看著“沙狐”，搖搖頭。
“我給了你機會，給了你女兒治療的希望。但你選擇了背叛。”
“沙狐”臉色慘白。
“你根本沒想救萊拉！”
“當然沒有。”法老微笑，“那種基因病，源細胞也治不好。我隻是需要你為我工作，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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