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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點呢？”
“能量消耗巨大，需要大量進食補充。深海環境會加劇消耗。另外，根據史密斯最後傳回的數據，劉子陽的細胞有失控風險——就像癌症，無限分裂但不受控製。”
老人笑了。
“完美的兵器，卻有致命的缺陷。劉建軍啊劉建軍，你給你兒子留了這麼一份大禮。”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夕陽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橘紅色。
“時間快到了。”他看著手表，“晚上八點，發動第一波佯攻。”
“佯攻？”
“對。”老人說，“用雇傭兵打頭陣，試探他們的防禦強度。同時……啟動‘暗子’。”
中年男人身體一僵。
“長老，現在就用暗子？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老人說，“暗子埋了這麼多年，等的就是今天。讓他去基地外圍製造混亂，吸引一部分守軍注意力。這樣我們主力突入時，阻力會小很多。”
“可是暗子一旦暴露……”
“那就暴露。”老人聲音冰冷，“他的價值，就是用在關鍵時候。現在，就是關鍵時候。”
中年男人不敢再多說。
“是，我這就聯係。”
他敲擊鍵盤，發送加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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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指令顯示已送達。
“暗子已收到。回複：‘明白，一小時後行動’。”
老人點頭。
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劉子陽，讓我看看……劉建軍的兒子，到底繼承了父親幾分本事。”
---
晚上七點，核基地。
天色完全黑了。
戈壁灘的夜晚，溫度驟降，風變得更冷。
基地內部，所有人員就位。
李強帶著影子小隊守在地下三層主通道。十四個人分成三組，形成交叉火力網。
莎拉爬進通風管道，複眼在黑暗中調整焦距。她能看清五十米內的一切細節。
阿列克謝懸浮在通道拐角處，手掌貼著牆壁，感受振動。
“外麵起風了。”他在通訊頻道裡說，“風速大概六級，會影響狙擊精度。”
地麵，元靈兒調整了狙擊槍的瞄具。
“收到。我會把射程縮短到八百米內。”
快速反應分隊三十人，分散在基地地麵建築的各個製高點。每個人都穿著防寒服，握著槍，盯著自己負責的扇區。
雇傭兵二十人，守在基地外圍四個方向。他們是宋雨霏通過關係找來的國際安保團隊，名義上是“商業合作”，實際上都是退役特種兵，要價高，但專業。
龍刃六人跟著劉子陽，在反應堆控製室裡做最後準備。
老鷹檢查著炸藥當量。
“隊長，門炸塌的劑量我算好了。保證外麵進不來，但裡麵……我們也出不去。”
“夠用就行。”劉子陽說。
鐵錘在布置絆索和警報器。
“控製室隻有一條通道，他們隻能從這兒進。我在這、這、還有這，布置了三道防線。每道都能拖延三十秒。”
書生坐在控製台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他重啟了基地的老舊監控係統——雖然畫麵雪花多，但勉強能用。
“地麵監控還有七個攝像頭工作，地下……隻剩三個了。”
“夠用。”劉子陽說。
他看向控製室中央。
那裡放著一個金屬箱子，就是“源初之物”。
從南極帶回來的，和父親基因綁定的那個盒子。
“隊長。”書生突然說，“有情況。”
他調出一個監控畫麵。
基地東側三公裡，廢棄信號塔方向，出現車燈。
“幾輛？”
“三輛越野車，正在靠近。”書生放大畫麵，“車牌被遮住了，車型是豐田陸地巡洋艦，改裝過，輪胎是沙地胎。”
劉子陽拿起通訊器。
“元靈兒，東側三公裡，三輛車。確認身份。”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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