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搶著洗了碗。水流衝刷著碗碟,他看著窗外小院裡生機勃勃的花草,心中一片寧靜。這種平淡瑣碎的日常,對他而言,是另一種形式的治愈。
下午,劉子陽沒有離開,而是幫著曉柔打理花店,給花換水、修剪枝葉、接待零星的客人。他話不多,但沉穩可靠的樣子,讓前來買花的街坊鄰居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私下裡向曉柔打聽這個看起來“很正派”的小夥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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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柔隻是紅著臉含糊地說是哥哥的朋友。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花店打烊後,劉子陽才告辭離開。
走在回旅館的路上,他回頭看了一眼在暮色中亮起溫暖燈光的花店,曉柔正在裡麵鎖門。一種強烈的守護欲在他心中升騰。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與溫暖,是唐峰用生命換來的,也是他此刻最想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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