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身體騰空而起,雙手精準地抓住二樓窗沿,一個引體向上,便來到了那個通風窗旁。那看似牢固的防盜網,在他手中如同麵條,被悄無聲息地掰開一個足夠他通過的缺口。
翻身入內,是一條堆滿雜物的昏暗走廊,空氣中彌漫著煙味和黴味。他根據情報,徑直走向最裡麵一個掛著“經理室”牌子的房間。
房間裡,白天那個虎哥正在跟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斯文敗類的中年男人彙報情況,桌上還擺著幾遝鈔票和一些借據。
“……老板,那小子邪門得很!我們四五個人,一個照麵就全栽了!他還拍了照,錄了音,說……說要按合法利息算錢……”虎哥哭喪著臉說道。
被稱作老板的金絲眼鏡男臉色陰沉,猛地一拍桌子:“廢物!連個愣頭青都收拾不了!他媽的,敢管我‘忠信財務’的閒事,我看他是活膩了!查清楚他底細沒有?”
“還……還沒……”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不用查了,我來了。”
房間裡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猛地轉頭,隻見劉子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正冷冷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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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進來的?!”金絲眼鏡男又驚又怒,手下意識地去摸抽屜,裡麵顯然放著家夥。
劉子陽沒給他機會,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桌前,一把按住抽屜。金絲眼鏡男用力抽了幾下,抽屜紋絲不動。
“看來,你們是不打算悔改了。”劉子陽目光掃過桌上那些借據和鈔票,語氣森然。
“兄弟,混哪條道上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話好說!”金絲眼鏡男見勢不妙,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試圖周旋。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劉子陽懶得廢話,手指在桌沿某處輕輕一按。
“哢嚓!”實木的辦公桌桌麵,竟然被他用手指硬生生按下去一個凹坑!
金絲眼鏡男和虎哥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這他媽還是人嗎?!
接下來的幾分鐘,對於金絲眼鏡男和虎哥來說,如同身處地獄。劉子陽沒有下死手,但他的手段比直接打殘他們更令人恐懼。他逼問出了所有放貸的記錄、非法所得的藏匿地點、以及他們與某些基層執法人員不清不楚的關係。過程中,兩人稍有遲疑或者撒謊,便會迎來難以忍受的劇痛,偏偏還叫不出聲。
最終,劉子陽將所有的借據、賬本、非法現金(他隻拿了遠超王大爺欠款的部分,準備匿名歸還其他受害者)以及一份金絲眼鏡男親口承認罪行的錄音筆,打包進一個黑色塑料袋。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如同爛泥般的兩人,如同看兩隻臭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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