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就接了。
“子陽？”
“院裡的情況怎麼樣？”他問。
“一切正常。”元靈兒說，“曉柔在屋裡休息，清嵐剛走，明清月調來的內衛部隊已經到位。不過我總覺得……太安靜了。”
“安靜？”
“嗯。”元靈兒壓低聲音，“按理說，如果創世紀真的想對曉柔下手，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但他們什麼都沒做，這不對勁。”
劉子陽也有同感。
對方費儘心機寄出照片，引唐曉柔發現合影，卻又按兵不動。這不符合常理。
除非……
（他們在等什麼？）
“加強警戒。”劉子陽說，“我二十分鐘後到。”
“明白。”
掛斷電話，劉子陽看向窗外。
城市在午後陽光下顯得很平靜。車流如織，行人匆匆，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在這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正在湧動。
創世紀、理事會殘黨、第三方神秘組織……這些勢力像一張大網，正在緩緩收緊。
而他和身邊的人，就在網中央。
（不能被動挨打。）
他打開手機，調出明清月發來的那張合影照片。
照片確實是三十年前的風格，像素不高，有些模糊。背景像是實驗室，幾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一起。
最左邊是年輕的唐教授，戴著眼鏡，笑容溫和。
最右邊是個金發年輕人——艾倫·霍夫曼，那時候應該才二十出頭，眼神很亮，透著野心。
兩人中間，還站著一個女人。
劉子陽把照片放大。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齊肩短發，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個筆記本。她的臉很清秀，眉眼間有種熟悉的感覺。
（像誰呢？）
劉子陽皺了皺眉。
他忽然想起唐曉柔的樣子。
這個女人的五官輪廓，和唐曉柔有六七分相似。
（難道是……）
他立刻給明清月發信息：“查合影裡這個女人，唐教授左邊的那個。”
幾秒鐘後，明清月回複：“正在查。另外，剛截獲一條加密通訊，是創世紀內部的。內容隻有一句話——”
“‘鑰匙已確認，啟動回收程序。’”
劉子陽心頭一沉。
（回收程序。）
這個詞讓他想起理事會在昆侖的行動。那時候，他們也想“回收”能量核心和鑰匙。
現在，創世紀要對唐曉柔動手了。
“他們什麼時候行動？”他問。
“不知道。”明清月回複，“通訊很短，沒有時間信息。但我建議你立刻帶曉柔轉移，四合院可能已經暴露了。”
劉子陽看向司機：“再快點。”
“是。”
車子加速，在車流中穿梭。
劉子陽握緊了拳頭。
抗體在體內湧動，帶來熟悉的溫熱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為戰鬥做準備。
但這次不一樣。
對方在暗處，目標明確，手段未知。
而他不僅要保護唐曉柔，還要弄清楚三十年前的真相。
（唐教授，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車子拐進胡同。
四合院就在前麵。
劉子陽下車，快步走進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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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靈兒迎上來：“曉柔在屋裡，情緒還算穩定。”
“她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元靈兒點頭，“她說那個女人……可能是她母親。”
劉子陽一怔。
“她母親不是早就……”
“失蹤。”元靈兒說，“曉柔說，她母親在她三歲那年就失蹤了，父親隻說她是因病去世。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劉子陽走進西廂房。
唐曉柔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張合影的打印件。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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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