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綠鬼火,帶著水底淤泥的腥臭和刺骨的寒意,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撞入了他的感知核心!
“張……秀……英……”
這個名字,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而是直接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栗的冰冷與絕望。
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因劇烈的靈性衝擊而微微擴散,脫口而出,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張秀英!水裡有東西……在反複地、充滿恨意地叫這個名字!”
“張秀英”年邁的水庫管理員重複著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容我仔細想一想。歲數大了,記憶力也減退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水庫剛建設的時候附近居民搬遷,有一個女人失蹤了,家裡人還來這裡找過。後來就不了了之了。備注簡單的“修水庫期間失蹤人口,疑似失蹤或者失足落水”!”
這是幾十年前的舊事,早已被時間掩埋,林晏這個年紀、這個外來戶的身份,絕無可能知道!如果不是水庫管理員,線索真是太難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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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一把扶住幾乎虛脫的林晏,聲音因極力克製而顯得異常沙啞:“你還感知到什麼?關於這個張秀英,或者……水裡的‘那個東西’?”
林晏慘白著臉,渾身脫力地靠在冰冷的欄杆上,緩緩搖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隻有這個名字……非常清晰,像用刀刻進來一樣……恨意很強,強到……讓人窒息……其他的,太亂了,分不清……”
回程的吉普車裡,死寂無聲,隻有引擎沉悶的轟鳴。陳鋒專注地開著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將張秀英的失蹤、劉倩的離奇死亡、林晏異常的感知能力,這些看似不相關的點,試圖串聯成一條通往恐怖真相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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