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率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死寂,聲音帶著無法控製的顫抖,夾在指間的香煙差點掉在地上。
張岩的臉色也變得煞白,作為法醫,他見過各種死狀詭異的屍體,卻從未經曆過如此直麵超自然現象的恐怖場景。他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乾澀:“是……是附體?還是……他請來的仙家,借著……他的口,在警告我們?”
陳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瞬間的脊背發涼中冷靜下來,他仔細回味著那兩句話,眼神銳利如刀,試圖從中分析出更多信息:“也可能是……水庫底下那東西,感知到了林晏這個特殊的‘媒介’,在通過他……向我們宣告它的存在、它的狀態和它的……需求!”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傳遞了一個極其明確且迫在眉睫的危險信號——水庫下的“水煞”已經不再是模糊的怨念集合,而是初步形成了某種擁有明確意識的邪惡實體,它囚禁著大量的亡魂作為它的力量來源或玩物,並且,它需要更多、更高質量的“祭品”來維持或者壯大自身!劉倩的死,可能僅僅是一個開始,一個信號!
張岩看著昏迷不醒、仿佛隨時可能被那無形煞氣吞噬的林晏,又看了看地上那斷裂的桃木劍,最終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道:“我去!我現在就去聯係我在市人民醫院的師弟!他是重症監護室的主任,我想辦法從他那裡弄些更專業的生命體征監護儀、靜脈輸液設備,還有對症的強心、營養支持、穩定內環境的藥物過來!不管這是什麼‘煞氣’,先想辦法穩住他的生命體征,把命保住再說!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王大力也用力掐滅了手中的煙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恢複了一名退伍特種兵王老刑警那股不服輸的勁頭:“我再去查!發動所有能發動的關係,走訪所有水庫修建前後還在世的老人!我就不信,那麼大一個水庫,死了張秀英一個就完了?肯定還有別的!那些語焉不詳的失蹤、那些被定性為意外的死亡,甚至那些被刻意壓下去的傳聞,我全都給它挖出來!一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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