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熊,這頭堪比築基初期的龐然大物,徹底被激怒了。它人立而起,巨大的熊掌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林秋生當頭拍下!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別說煉氣期,就是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也得化為肉泥!
然而,林秋生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隻有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來得好!”
他長嘯一聲,不退反進,腳下《驚鴻步》施展到極致,身體在間不容發之際向側方滑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轟!
熊掌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一個深達半米的掌印赫然出現。
就在裂地熊一擊落空,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林秋生動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棍法,而是將全身力量灌注於右腿,身體猛地一旋,一記蘊含著全身旋轉之力的鞭腿,狠狠地抽向裂地熊的腰側!
這是他融合了前世格鬥技巧與今世力量的狠招!
“砰——!”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傳來。
預想中裂地熊皮開肉綻的場景並未出現。林秋生隻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踢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鋼鐵上,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三步。
而裂地熊,隻是龐大的身軀晃了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毫發無傷的腰側,眼中暴虐之色更濃。
“好硬的皮甲!”林秋生心中暗驚。
鍛骨大成,讓他力量暴增,但麵對這頭防禦力驚人的妖獸,依舊占不到便宜。
“那就打你的關節!”
林秋生眼神一凜,瞬間找到了破綻。他不再與裂地熊硬碰硬,身形變得更加飄忽,如同鬼魅般圍繞著巨熊遊走。手中的青紋鐵棍,不再追求大開大合的劈砍,而是化作了致命的毒蛇,一次次地刺向裂地熊的膝蓋、腳踝、脖頸等防禦薄弱之處。
叮!叮!當!
每一次撞擊,都迸發出一串火花。裂地熊的皮甲雖然堅固,但這些關節處,卻無法完全抵擋林秋生蘊含著《磐石體》之力的猛擊。
一時間,人熊之間,竟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裂地熊空有巨力,卻始終無法碰到林秋生;而林秋生則如同附骨之疽,不斷消耗著裂地熊的體力和耐心。
就在林秋生找到機會,準備對裂地熊的眼睛發動致命一擊時,一道淩厲的劍光,如同天外流星般,從遠處密林中射來!
嗤——!
劍光精準無比地刺入了裂地熊的左眼,深達數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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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裂地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暴走起來,林間碎石亂飛,草木儘斷!
林秋生瞳孔一縮,立刻抽身後退,與這頭陷入狂暴的巨獸拉開了距離。
他冷冷地看向劍光射來的方向。
隻見兩道身影,從林中緩緩走出。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錦衣的青年,手持一柄靈光閃閃的長劍,麵容倨傲,正是剛才偷襲之人。他身旁,還跟著一名神色諂媚的跟班。
“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錦衣青年看著狂暴的裂地熊,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這頭裂地熊的內丹,可是煉製‘築基丹’的主藥之一!小師弟,多謝你為我們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啊。”
他口稱“小師弟”,語氣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舍。
林秋生看了一眼他們腰間的令牌,是內門弟子的標誌。
“殺人奪寶?”林秋生的聲音冰冷刺骨。
“殺人奪寶?”錦衣青年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這黑風山脈,實力就是規矩!你一個外門弟子,能為我們內門師兄獵取妖獸,是你的福分!現在,滾遠點,這頭熊是我們的了!”
他身旁的跟班也附和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敢跟我們陳師兄搶東西?”
林秋生緩緩地直起了身子,手中的青紋鐵棍,被他輕輕拄在地上。
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危險。
“我再說一遍。”
“滾。”
一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讓那名跟班心中一寒。
“你找死!”被一個外門弟子當眾嗬斥,錦衣青年陳師兄臉上掛不住,勃然大怒,“我先殺了你,再收妖熊!”
話音未落,他手中長劍一抖,化作漫天劍影,朝著林秋生席卷而來!
“劍法不錯,可惜,你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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