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我。”
沈渡長歎息一口,接著說道:“我沒有理由對你的人下手。”
閆珊看著他,沉默不語,望氣術依然開著,仔仔細細地辨別。
最後發現,前方隱隱殘留著一絲空間陣法的波動。
是傳送符。
“好啊,好,差點連我都騙了。”
閆珊氣極反笑,猛地咬破手指,大量的輸出魔力,開始凝空推演。
而身後的沈渡,看著她這般動作,更是一驚。
以自身鮮血為引,施大推演之術,十分的損耗修為和神識。
就剛剛這一會兒,少說她十年的修為都搭進去了,看來她這位徒弟在她心頭的地位很不一般啊。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飛速趕過來,同時嘴裡叫嚷著。
“爹,爹!不好了,墨蓮它......”
來人是沈熙,他看到這裡還有外人在,頓時把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
“乾什麼大呼小叫的,墨蓮發生了何事?”
沈渡看著自家兒子驚惶的麵容,心裡突然慌了一下,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就是......”沈熙說著,悄聲在他耳邊低語。
“什麼,墨蓮丟了?!快,立馬封鎖宗門,不要讓那賊人跑了。”
閆珊看著他們父子倆慌慌張張的離去,心裡一沉。
果然有外人在幫助蘇玖,甚至還順手牽羊帶走了他們的寶貝。
“嗬,不管這背後之人是誰,敢得罪我,都要付出代價!”
她冷笑一聲,繼續加大魔力輸出量,終於在片刻後找到了蘇玖的蹤跡。
雖然隻是個模糊的坐標,但是也夠了。
眨眼間,她消失在原地。
而沈渡沈熙父子,在回到自己孕養玄玉墨蓮的獨立空間後,看著空空如也的冰原,呆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連禁製都沒觸發,我的墨蓮就這麼沒了?”
“爹,真的沒了。”
沈熙欲哭無淚,他一開始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但他在有神識掃過無神宗的瞬間,就趕到了這裡查看了好幾遍。
玄玉墨蓮,確實憑空消失了。
甚至周圍一點陌生人闖入的痕跡都沒有。
“墨蓮沒了,那冰鹿呢?”
沈渡說完,雙手結印,召喚著有自己魂印氣息的冰鹿。
但是過了好一陣,這召喚術一點作用也無,甚至自己的魔力氣旋還隱隱有逆反的跡象,嚇得他連忙收功調息。
“該死,冰鹿也丟了,肯定是閆珊那個妖女乾的!”
沈渡咬著牙,仔細回憶著今晚發生的一切,語氣篤定。
難怪她要不遠萬裡過來,難怪她要這麼大張旗鼓地把他引出去,甚至在他回來查看後不久,又立馬消失。
原來,閆珊和那個偷他墨蓮和冰鹿的人是一夥的!而且有很大概率就是她的徒弟蘇玖!
打著參加魔門大比的旗號,在這行偷竊之事,不愧是閆珊,不愧是燭陰門哈!
一屋子強盜,啊呸!
“傳我命令,把燭陰門那些人全都控製住,另外封閉宗門,一個都不許走!”
......
與此同時,蘇玖剛剛來到邪月島的範圍,距離方惜芷說的臨淵海,還有一小段距離。
“哈,哈,我好累。”
長時間的奔波讓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頭發濕噠噠的黏在臉上。
不過她這麼辛苦也是值得的,至少還有幾分鐘,就要到地方了。
勝利就在眼前!
“小玖,別鬆懈啊,快!我感覺到了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靠近,大概是閆珊追上來了!”
“啊?不是吧,來這麼快?”
蘇玖哀嚎一聲,哪怕十分的疲憊,但也咬著牙加快的步伐。
同時拿出一瓶恢複體力的丹藥,拔掉瓶塞,一股腦的倒進去。
吃完丹藥後,她的體力有所回升,再次加快了速度往目標地點狂奔。
眼看著,距離水邊隻有幾百米了。
但空氣中突然出現一陣波動,閆珊的身影慢慢浮現。
她的身材和容貌一如往昔般豔麗,但是眼神裡帶著的怒意卻好似熊熊烈火,好似要燒灼人的靈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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