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玖是不打算參與他們宗門內部事宜的，但是現在看司羽這頹廢的模樣，她就不喜歡。
不就是一點小挫折，一點小磨難嗎？至於這麼自暴自棄，跟徹底葬送前途一樣。
“宗主，你這段時間去哪了，那魔族公主可有為難你？”
“需不需要我們帶人過去做些什麼？”
“......”
屬下們越關心，司羽的表情就越複雜。
雖然他知道他們也是關心自己，可是現在的情形，他根本不願意多談。
隻是木著一張臉，衝他們冷冷道：“你們下去吧。”
“宗主？”
刀疤男不解的開口，最後還是在其他人的拉扯下，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直到遠離了大殿，他們才在那小聲討論。
“你們說，宗主此次到底遭遇了什麼，為何跟變了個人似得，而且身上的修為氣息也變淡了不少？”
“難不成......是被采補了？”
刀疤男摸索著下巴猜測，可話剛說出口就被身旁的女子一巴掌拍在後背上。
“你胡說什麼呢，宗主怎麼會被人采補，把你賣了都不可能。”
“是是是，是我亂說了，該打！”刀疤男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
但這話雖然不敬，可也不無可能。
尤其是宗主那一身強大的修為，現在幾乎看也看不出來了，猶如散功一樣......
所以，他消失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另外一邊，蘇玖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司羽，最後還是沒忍住對他開口。
“你現在這樣子，是打算徹底放棄了嗎?”
“我......”
司羽明白她想說什麼，無外乎就是放棄煞血宗，放棄目前擁有的一切，然後在後續的時光裡，獨自一人舔舐傷口，緩緩恢複修為。
但，自己真的舍得嗎？
花了那麼多心血建立起來的宗門，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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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甘歸不甘，自己現在的狀態也著實無法勝任，也管不好一個宗門。
蘇玖見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直接表明：“安慰你的話我不想說，大道理我也不想講，你要是一直這麼頹廢下去，就當我白救你了，自己拿刀了結吧。”
說著，她從空間裡隨便丟出一把刀扔給他，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這態度很明顯了，具體就看司羽的定奪。
空間裡的吞天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唏噓聲：“小玖，你這是想幫他還是逼他啊，這人才剛救出來，估計還沒緩過來呢。”
“我沒想幫也沒想逼，我隻是想驗證一下他對我有沒有用而已。”
自己從一開始救他出來，就是考慮到留著他還有用處。
至少在魔域，也相當於有了一個自己的據點，為了日後方便行事罷了。
可如果他當真拎不清，那自己也不用浪費時間，乾脆在原有的基礎上扶持新人上位就好。比如那三個乾事中唯一的女魔族，看起來就不錯。
司羽沒想到蘇玖現在行事變得這麼狠辣，震驚的同時還有點感慨。
“你和十幾年前完全不一樣了，越來越像閆珊了。”
“嗯哼，你別拿我和她相提並論。”
蘇玖挑眉，知道他是在誇自己，但還是不喜歡和別人對比。
不過確實，自己在行事風格上受到了閆珊極大的影響。自己能走到今天，她也算“出了一份力”。
司羽在說完剛才那句話後，就一直看著蘇玖。
一直過了兩三分鐘，才低頭撿起了地上的刀，握在手心裡。
從他的動作來看，似乎是真想自暴自棄，可最後的結局卻是，他把刀雙手呈著還給了蘇玖。
“方才我是一時想岔了，這把刀還給你，多謝。”
“嗯，這就對了嘛。”
蘇玖點點頭，收回刀，看著明顯好了一點的司羽，覺得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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