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不是,我真的很想吐槽,就在這種地方有什麼好處理政務呢?
有什麼好處理的呢?
我還是想回學校。
可以躺平。
剛進祠堂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走錯了,我一腳踏進去然後有些遲疑又把我踏進去的腳收回來,抬頭一看確實是祠堂沒錯。
祠堂已經被布置得麵目全非。
正中央那把掉毛老虎椅換成了一口黑漆漆的縮小版棺材。
“我靠!有誰死了嗎?你們怎麼在這裡放棺材呀?”
“這是王座。”村老一臉莊嚴,“是屬於王的。”
“這是棺材。”我麵無表情,“我不是傻子。”
“此乃依照舊製仿製的王座形製。”村老堅持,“黑檀為基,八鬼抬棺為紋,象征……”
“象征我死了可以直接就地埋了是吧?”我打斷他,“不是我不明白活人怎麼能躺在棺材裡呢,你們看那個棺材是能坐的嗎?”
不是我到底是哪個國家的王呀?
按理說躺棺材不是吸血鬼躺棺材嗎?
然後吸血鬼會爬起來說不辣不辣不辣。
看來吸血鬼是非常喜歡吃辣了。
一看見人就說不辣不辣不辣。
我這邊還浮想聯翩呢,村老被我噎住了。
後麵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棺材座的眼神變得敬畏又恐懼。
最終,在我強烈要求下,他們不情不願地換了把普通的太師椅。
雖然椅背上還是偷偷刻了個小小的棺槨圖案。
我真的是無大語了。
不是,非得和棺材過不去,是吧!
審雞案的過程比我預想的還要荒誕。
本來想著要麼這個雞輪流養。
要不然現場殺了分成兩半。
但是我還是覺得我不想管這些事兒,我隻想擺爛。
李老漢和張老太跪在堂下,各執一詞。
一隻花母雞在兩人中間茫然地踱步。
天哪!就一隻母雞而已!
“這雞分明是吃我家米長大的!”李老漢聲如洪鐘,“你有喂過他一次嗎?”
“放屁!它從小就在我院裡下蛋!”張老太不甘示弱,“他有在你家下蛋嗎?”
我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是不想管。
“這雞……有名字嗎?”
兩人一愣。
“叫……叫花花。”張老太小聲說,“花花……”
“花花,”我對著雞招招手,“你自己說,你愛住誰家?”
我實在是沒招了,都和雞說話了。
花花歪了歪頭咕了一聲,然後邁著小碎步……走向了我。
乾嘛呀乾嘛呀!我可沒喂過你一天!我也沒吃過你的蛋哈!
它在我的椅子腿邊停下,蹭了蹭,然後下了一個蛋。
靠,我的歐皇體質是徹底被激發了嗎?
要不是手機現在沒信號,我想拿出來抽卡說不定一發直接出金了!
我低頭看著那顆蛋。
熱乎乎的,剛出爐的。
全場死寂。
阿大突然高聲道:“祥瑞!雞感王德,獻卵朝拜!”
哪家好人的祥瑞不是鳳凰而是一隻花母雞!
阿大!我看你不是我衷心的崇拜者!你是高級黑吧!
村民們嘩啦啦跪了一地,高呼王德浩蕩。
簡直看得我頭皮發麻呀。
李老漢和張老太也忘了爭吵,對著那個蛋開始磕頭。
天哪天哪現在已經建國多少年了!哪有動不動就下跪的!
“……”
最後我判雞蛋歸祠堂所有,反正沒人敢要。
雞由兩家輪流養,一家一個月。
至於那個蛋,被村老恭恭敬敬地供在了祠堂牌位前,旁邊還點了一炷香。
我第一次看見有人給蛋上香的。
我真服了。
走出祠堂時,我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這簡直就是幼兒園小朋友玩過家家。
下午的王印初顯大典更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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