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垃圾?”
潘瑾憐那雙噴火的鳳眸,死死地盯著秦壽,仿佛想從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趙鐵柱”臉上,看出花兒來。
柳如煙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她那柔媚入骨的聲音,此刻都帶上了幾分顫抖和荒謬。
“壽壽,你……你沒發燒吧?”
這都什麼時候了!
外麵是幾千個殺紅了眼的魔修在血拚!
天上是兩個元嬰老怪在玩命!
整個萬魔淵,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你跟我說,打掃垃圾?
你拿什麼掃?用你那把燒火棍一樣的破刀嗎?
就連一向眼高於頂,看誰都像看垃圾的喬尤馨,此刻看著秦壽的眼神,也充滿了“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的關懷。
“嘖,瞧你們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秦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痛心表情。
他甚至還有閒心,伸手指了指外麵那片已經血流成河的修羅場。
“看見沒,這就叫專業。”
“一坑幾千個,KPI直接拉滿,年底獎金拿到手軟。”
“咱們合歡宗,要學習人家這種先進的企業文化和管理模式,爭取明年也搞一個,把正道那群偽君子全坑進來,業績翻番啊!”
潘瑾憐:“……”
柳如煙:“……”
喬尤馨:“……”
三女集體沉默了。
她們現在非常確定,眼前這個男人,不是瘋了。
他就是個純粹的,壞到骨子裡的混蛋!
【係統點評:浪哥,你的商業頭腦,讓本係統都感到害怕!】
【溫馨提示:檢測到三位友方單位對您的“殺意值”正在急速攀升,建議您立刻閉嘴,否則可能會導致隊內火並。】
秦壽撇了撇嘴,沒再刺激這三個已經快要原地爆炸的“道理”。
而外麵的戰局,也正如他所料,正在朝著最血腥、最混亂的方向,一去不複返。
整個山穀,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肉磨坊。
血煞宗的弟子和幽魂殿的弟子,像兩群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而那些被卷進來的其他魔門散修,在短暫的憤怒和恐慌之後,也迅速加入了這場狂歡。
反正都是死,臨死前拉個墊背的,血賺!不拉白不拉!
“殺啊!弄死血煞宗這幫龜孫!”
“幽魂殿的鬼崽子,老子跟你們拚了!”
神通爆炸的光芒,法寶碰撞的火花,將整個山穀映照得如同白晝。
慘叫聲、咒罵聲、臨死前的哀嚎,彙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死亡交響樂。
高台之上,鬼母婆婆桀桀怪笑著,身形如同鬼魅,不斷戲耍著已經陷入癲狂,渾身冒血的血屠老魔。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並不急著下殺手。
但,就在某一刻。
她那雙陰冷的,仿佛毒蛇般的眼睛,忽然微微一轉。
目光,穿過了混亂的戰場,越過了無數正在廝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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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精準地,落在了全場唯一一處還算“乾淨”的角落。
合歡宗的席位!
在那裡,三個絕色的女人,正一臉凝重地站著,周圍還有個不知死活的紈絝子弟在搖扇子。
她們是全場唯一沒有動手,實力保存得最完好的一方。
就像是黑夜裡最亮的電燈泡。
也像是……餐桌上最後一道,也是最精致的甜點。
“桀桀桀……”
鬼母婆婆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她那乾枯得如同雞爪般的手,輕輕一抬,對著合歡宗的方向,遙遙一指!
“看戲,看得也夠久了吧?”
“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
“正好,拿你們三個小美人的神魂,給老婆子的萬魂幡,開開光!”
話音落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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