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聽雨閣的氣氛,詭異而又和諧。
經過昨夜長達數個時辰
純粹、原始、不含一絲靈力的“深度肌肉放鬆理療”
柳如煙和潘瑾憐的關係,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她們看對方的眼神,依舊帶著競爭的火花,但那火花深處,卻多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以及……被同一個怪物徹底支配後的共同羞恥。
早餐桌上。
秦壽悠然地喝著蘇晴精心熬煮的靈米粥。
左邊,柳如煙正用纖纖玉指
小心翼翼地為他剝著一枚晶瑩剔透的靈果
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右邊,潘瑾憐則麵無表情地,將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獸奶
推到了他的手邊
兩位在外麵跺跺腳就能讓內門抖三抖的金丹長老
此刻像兩個最溫順的小媳婦,無聲地進行著新一輪的“侍奉”內卷
秦壽對此,安之若素。
他很滿意。
規矩,就該這麼立。
家庭,就該這麼和諧。
【叮!檢測到“和諧”與“滿足”的奇妙氛圍!】
【係統騷話點評:宿主,你成功把宮鬥劇,變成了家庭倫理劇!關係學大師的名號,你當之無愧!】
然而。
這份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和諧,很快就被一個不速之客,徹底打破。
“啟稟柳長老、潘長老,聖女殿下座下弟子,奉命前來拜見。”
一個清冷而高傲的聲音,從洞府外傳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天然的優越感,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柳如煙和潘瑾憐的動作,同時一僵。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聖女的人?
她來乾什麼?
“讓她進來。”
秦壽頭也沒抬,淡淡地吩咐道。
很快,一名身著華貴紫衣的內門女弟子,緩步走了進來。
她身段高挑,容貌秀麗,但下巴卻抬得高高的,眼神掃過柳如煙和潘瑾憐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與輕慢,仿佛在看兩個已經過氣的長輩。
當她的目光落在主位上那個氣定神閒的年輕男人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但隨即便被更深的傲慢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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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向任何人行禮,隻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封流光溢彩的請柬,對著空氣朗聲道:
“奉聖女之命,特為秦壽師弟,送來請柬。”
秦壽。
她叫的是秦壽的名字。
而不是“柳長老的弟子”,或者“聽雨閣的客人”。
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柳如煙的臉色,微微變了。
潘瑾憐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那名紫衣弟子無視了她們的反應,徑直走到秦壽麵前,將請柬雙手奉上。
與其說是“奉”,不如說是“遞”。
姿態恭敬,但骨子裡的傲氣,卻分毫未減。
秦壽沒有接,隻是抬了抬眼皮。
“念。”
一個字,簡單,直接,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紫衣弟子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悅。
在合歡宗內門,除了宗主和聖女,還從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但看著秦壽那雙平靜無波,卻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她心頭莫名一跳,那股傲氣竟被壓下去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展開了那封用鎏金靈墨書寫的請柬,用一種公式化的語調念道:
“聽聞柳師叔新收高徒,對陰陽大道感悟頗深。”
“今夜酉時,邀月宮設宴,特邀秦師弟前來一敘,共參妙法。”
最後,是三個龍飛鳳舞,卻又帶著一股逼人鋒銳的大字。
“——喬尤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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