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更別說金丹老魔。盲目行動，確實不明智。
“我需要提升修為。”林天沉聲道，“至少要到煉氣中期，配合歸墟之力，才有一定自保之力。而且……”他摸了摸胸口，“我隱約感覺，歸墟之核蘊含的力量遠不止於此，我需要時間進一步參悟，或許能找到更有效的運用之法。”
柳萱點頭：“我也需要時間突破到煉氣七層。此地雖簡陋，但有寒鐵礦脈乾擾，相對安全。我們可以再潛修一段時間，同時，我可以嘗試用柳家秘傳的‘水鏡觀微術’，遠距離探查更廣區域的情況，獲取更多信息。”
“水鏡觀微術？”林天第一次聽說。
“一種借助水汽與靈光折射，進行超遠距離模糊觀測的秘法，對神識要求極高，且不能持續太久。”柳萱解釋，“我修為不足，施展起來很勉強，觀測範圍也有限，但總比一無所知強。”
兩人商議已定，決定繼續留在礦洞潛修，同時由柳萱冒險施展秘法探聽外界情況。
接下來的日子，礦洞內的生活變得規律而緊湊。
林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吸收靈氣，開始嘗試主動引導歸墟之核，加速轉化礦洞內駁雜的“衰敗”靈氣，甚至嘗試分解、吸收柳萱提供的、品質一般的靈石中那微弱的“雜質”能量。歸墟之力在這方麵展現出驚人的包容性，幾乎任何形式的能量，隻要層次不超過它本身，都能被緩慢轉化吸收。
他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向著煉氣四層的門檻穩步邁進。
同時，他繼續參悟歸墟道韻。除了“寂滅”，他開始觸及“虛空”、“承載”、“劫運”等更玄奧的意蘊。眉心識海，那歸墟之核虛影的投影越發清晰，與他的神魂聯係日益緊密。他甚至嘗試將一絲歸墟道韻融入《隱元術》，效果顯著，隱匿能力再上一層樓，幾乎與周圍環境徹底同化。
偶爾，他也會練習“寂滅指芒”，並開始構思如何將歸墟之力與青冥劍訣（哪怕隻是碎片感悟）相結合。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兩種力量屬性看似相悖——青冥鋒銳無匹，主破滅與肅殺；歸墟沉寂包容，主終結與轉化。但林天總覺得，它們在某些更高層麵，或許有共通之處。
柳萱則專注於突破煉氣七層。她天賦本就不凡，心性堅韌，又有柳家秘傳功法。在相對安穩的環境和壓力驅動下，進展順利。同時，每隔兩三日，她便會選在深夜，借助礦洞深處一處滲水形成的小水窪，施展“水鏡觀微術”。
每一次施展，都讓她臉色蒼白，神識消耗巨大。但她帶回的信息，卻至關重要。
第七日，柳萱結束觀測，神色凝重地找到林天。
“有重要發現。”她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天闕宗深處，持劍峰附近爆發大戰，嶽首座似乎聯合了持劍長老殘部（如果還有的話）和其他幾位金丹長老，暫時穩住了防線，與玄陰教形成了對峙。但是……”
她深吸一口氣：“玄陰教在多個方向同時增兵，其中一股主力，正在朝‘葬劍穀’方向移動！”
“葬劍穀？”林天一愣。他聽說過這個地方，據說是天闕宗曆代先輩坐化或兵解後，殘破法劍歸葬之處，充滿了淩厲而雜亂的劍氣與劍意，尋常弟子根本不敢靠近，是一處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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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難道也有青冥劍封印節點？”林天立刻聯想到。
“很有可能。”柳萱點頭，“葬劍穀劍氣縱橫，天然就能掩蓋許多氣息和波動，確實是隱藏封印節點的絕佳地點。而且，我觀測到，那股移動的玄陰教隊伍中，有數道氣息極其強橫，至少是築基後期，甚至可能有假丹修士帶隊，還攜帶著類似鬼哭澗那種血祭法壇的組件！”
林天心頭一沉。玄陰教果然轉向了其他節點，而且動作如此之快！
“還有，”柳萱繼續道，“我隱約觀測到，在天闕宗更外圍的西北方向，似乎有別的靈力波動在靠近，不像是玄陰教的人，但具體是敵是友，無法判斷。”
林天陷入沉思。局勢瞬息萬變，葬劍穀若真是下一個目標，必須想辦法阻止或乾擾。但以他們兩人之力，如何對抗一支有假丹修士帶隊的魔教主力？
“我們的修為進展如何？”林天問。
“我距離煉氣七層隻差臨門一腳，三日內必能突破。”柳萱道。
“我應該能在兩日內嘗試衝擊煉氣四層。”林天估算了一下，有歸墟之力加速，這個速度雖然駭人，但並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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