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之前鬼哭澗惡戰消耗不輕。
另一邊,持劍長老對上了“血葫婆”。血葫婆的血毒與汙穢法寶,被持劍長老淩厲無匹的劍光死死克製,但她依仗身法詭異和血葫蘆中仿佛無窮無儘的血毒瘴氣,糾纏不休。
最令人心驚的戰場在半空最高處。一名身著暗金紋路黑袍、麵容籠罩在陰影中的高大修士,正與天闕宗另一位陌生的金丹後期長老激戰。那黑袍修士舉手投足間,陰風怒號,鬼影幢幢,更有一麵漆黑的招魂幡引動地脈陰氣,威勢驚人,竟穩穩壓製住了天闕宗長老!
“那是……玄陰教的‘幽冥上人’?金丹巔峰修為!”柳萱倒吸一口涼氣,“他竟然親自來了!難怪葬劍穀防線崩潰得如此之快!”
林天心沉到了穀底。幽冥上人親自出手,加上黑煞、血葫婆,以及下方數倍於己的魔教大軍,天闕宗一方已是岌岌可危!更可怕的是,劍塚節點的汙染和破壞似乎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
他目光急掃,尋找著破局的關鍵。忽然,他注意到在劍塚正下方,地麵上刻畫著一個極其複雜、此刻正被暗紅霧氣侵蝕的古老陣圖。陣圖的核心,隱約可見幾點黯淡的青色光芒在掙紮閃爍——那似乎是青冥劍殘片的力量本源!
而在陣圖外圍,十幾名玄陰教的陣法師,正在幾名築基修士的保護下,拚命將一道道血色符文打入地麵,加快對封印陣圖的侵蝕。一個由白骨搭建的簡易祭壇已經成型,上麵擺放著幾件邪氣森森的法器,正對著劍塚裂痕,持續噴吐著汙穢能量。
“他們在加速血祭汙染!必須阻止那些陣法師!”林天立刻意識到了關鍵。
但如何阻止?下方戰場混亂,他們兩人貿然闖入,別說接近陣法師,恐怕立刻就會被混戰絞殺。
“看那邊!”柳萱忽然指向劍塚側麵一處不起眼的岩壁。那裡似乎有一個被藤蔓遮掩的、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裂縫,裂縫口有微弱的陣法靈光閃爍,似乎是天闕宗預留的一條隱秘後路或補給通道。
林天眼睛一亮。“或許……我們可以從那裡潛入,接近陣圖附近,然後找機會破壞祭壇或乾擾陣法師!”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計劃。那條通道很可能也有天闕宗修士看守,或者已經被魔教發現並破壞。但此刻,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
就在兩人準備行動時,異變突生!
“嗡——!!!”
劍塚突然劇烈震顫起來!表麵那些汙血裂痕驟然擴大,暗紅霧氣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與此同時,劍塚周圍那些古劍齊齊發出悲鳴,劍身上殘留的劍意瘋狂爆發,無差別地朝著四周激射!
“不好!封印要徹底崩潰了!節點即將被汙染逆轉!”持劍長老驚怒交加的聲音響徹山穀。
幽冥上人發出一陣沙啞而快意的大笑:“哈哈哈!晚了!陰冥道門戶,今日便從這葬劍穀,再開一道!”
隻見那白骨祭壇上,幾件邪器同時炸裂,化作數道汙穢血光,彙入噴湧的暗紅霧氣之中,狠狠撞向劍塚核心!
劍塚的光芒,瞬間黯淡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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