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我可要動手了。”
顏笑書淡淡說道。
這份冷漠。
足以讓許頭全身控製不住地開始顫抖起來。
城主怎麼還不來,管家怎麼還不來,來了之後,自己也能解脫。
自己是來值守的,值守隻是一份工作,並且這工作嚴格來說,還不是那麼正規。
因為大庚王朝,沒有任何一條規定,說衙門捕房要給城主副城主看家護院。
這不全是為了在城主麵前留個好印象嘛。
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升官,就是為了發財,沒有哪一條是為了送命。
“前----前輩,這裡-----可是內----城,官府----宗門---啟靈境----很多,鬨起來……”。
顏笑書道:“哦?你擔心我鬨出動靜,驚動其他人?放心吧,你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喊,我看看你能把誰叫來。”
開玩笑,當他這個天才陣法師是擺設不成?
剛才他進來之前,就已經將陣法布置好了,無論鬨出什麼動靜,外麵也不會知道。
“這---這---”
許頭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再看旁邊一名開脈境3重的捕快,腳下已經開始流黃湯了,腥臊一片。
顏笑書不做理會,輕輕開口:
“師弟,動手吧,看看你們有沒有進步。”
話音剛落,胡千秋和左天佑已經衝了出去。
胡千秋直接看準許頭,一個拳頭就砸過去。
許頭當然不敢守著啟靈境修士的麵動手,可人家已經打上門來了,好歹也要抵擋一番。
看對方同樣是開脈境6重修為,大家都一樣,說不定纏鬥片刻,管家他們也該來了。
當下一個閃身,避開要害,出手阻攔對方的拳頭。
雙方拳頭剛一接觸,他就感覺一股大力襲來,根本就阻擋不了。
整個身體被那股力道托起,向後倒飛七八步,一個沒刹住,直接坐在地上。
兩隻眼睛,寫滿懵圈。
他發誓,剛才已經儘全力了。
可為啥,會被同境界的人,給擊飛出去?
“垃圾。”
胡千秋雖然不屑,但還是再次欺身而上,再一拳朝許頭砸下。
左天佑當然是找那幾名開脈境3重的捕快。
他本身境界就比那幾人高一些,加上真實戰力驚人,那幾個人怎麼可能是對手?
僅僅幾分鐘,三名捕快就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院落四周,剛才悄悄圍觀下人們,嚇得尖叫,紛紛朝後院奔跑。
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府內規矩,隻想趕緊逃離,千萬別被盯上。
城主府一共五進院落,每一進院落,什麼人能進,什麼人不能進,都是有明確說法的。
隻是此時,規矩和說法已經沒用了。
他們這一鬨,後麵幾進院子全部跟著亂起來。
胡千秋看著手中哆嗦著,已經拿出靈器腰刀的許頭。
不屑地笑:“來,往小爺脖子上砍。”
一邊說著,一邊步步緊逼。
“別過來,別過來。”
許頭哪裡能砍到對方,要能砍,早就砍了,這腰刀,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壯膽而已。
看著早已躺在血泊中的三名屬下,他知道,今天算是完了。
他不是沒有叫喊,隻是這叫喊,根本就沒用,外麵的支援,一個都沒來,反而剛才那些下人,全部都跑沒影了。
此刻,他心中隻有懊惱和後悔。
本來今天當值的不應該是他,隻是想在孔城主麵前表現一番。
為此,他還給了另外一班捕頭10兩銀子,才換到這裡來的。
早知如此,就特麼不該換啊。
眼看對手逼近,他已經不抱有希望,將全身的靈力,全部灌注在刀身,猛然劈下。
即使不能同歸於儘,也要讓對方受傷,這是他作為一名開脈境6重修士,最後的執著。
可惜,隨著他的刀劈空,他的胸前,出現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體內所有的血噴灑出來。
鮮豔如同節日燃放的煙花。
他想起來了,過去他斬殺其他人的時候,那血也是這樣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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