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川眼睜睜地看著體內,最後一條隱脈被靈力填滿。
心中大喜。
從此刻,他才算是一名真真正正的開脈境大圓滿修士。
迎接他的,將是啟靈境無儘的光明。
就在他想要站起身,和那些人一樣,走下台階之時。
體內的轟鳴聲再次傳來。
並且,這次的聲音更為強烈。
帶動著他的身體,再一次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這是啥情況,不會是靈力吸收多了,出現副作用了吧?
金小川絲毫沒有這種經驗。
對於他的這種反應,周圍其他人可是不清楚。
還以為金小川晉升到大圓滿後,興奮地裝逼。
一個個眼裡,露出不屑之色。
台下,正等著他下去的江修德等人也懵了。
“這小子究竟想乾什麼?剛才這樣,現在又來?”
“不會是得病了吧?”
“開什麼玩笑,都開脈境大圓滿了,除了受傷,哪裡還會得病?”
另一邊。
王飛鴻也在看著台階上的金小川。
對金小川的恨意,他此生肯定是無法消失。
看到台上金小川顫抖不停的身體,嘴裡輕輕吐出三個字:
“神經病。”
辛正朝他看過來。
王飛鴻連忙道:“我是說金小川,不是說你倆。”
雖然他也很想說辛正和燕春水,可是,現在不敢了。
事實證明,燕春水和辛正,他連任何一個人都對付不了。
辛正也不在意,轉而繼續跟燕春水說道:
“燕師兄,你說這品茶,和種菜之間,我們應該如何找到共同之處呢?”
燕春水道:“辛師弟,你可以這麼來看,無論是品茶,還是種菜,先要找到最初的原點。”
“哦?師兄請詳細說來。”
“我來問你,辛師弟,當你手裡拿到一粒菜種的第一刻,想得是未來的蔬菜,還是開墾荒地,亦或者澆水施肥?”
辛正沉思片刻。
“師兄,當我拿起一粒種子的時候,心中一片清明,沒有想蔬菜,沒有想澆水施肥,甚至沒有去想未來它們是否會成長,隻是單純的拿起來這個動作而已。”
燕春水笑道:“師弟果然厲害,我在品茶的時候,也是這般,隻是單純的一個動作而已,不會想到這是什麼茶,用的什麼水。”
辛正恍然:“沒錯,就是這樣,咱們的相同之處,就是這一份清明,心中沒有任何的概念,沒有好壞,沒有對錯。”
燕春水微笑不語。
旁邊王飛鴻,實在不想再聽下去了。
這兩個神經病,加上金小川,這裡有三個神經病。
屋簷上那人,也不下來管管。
你喝茶難道不是因為口渴?
不是因為要品嘗茶水的口感?
你種菜不為了吃,還能為了擦屁股?
簡直莫名其妙。
王飛鴻很害怕,自己和燕春水與辛正,在一起時間長了,自己會不會也成了神經病。
屋簷上,那名中年男人,又瞥了一眼金小川。
這家夥有些讓人討厭。
怎麼還抖來抖去的沒完沒了,恨不能下去親自抽他一巴掌。
想了想,還是算了,在屋簷上喝酒睡覺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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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一直這樣抖,抖到台階上,那個6重的小姑娘,從開脈境6重晉升到大圓滿為止。
看抖不死你。
而此時,金小川也不想抖啊。
實在是因為控製不住。
體內的劇烈轟鳴,就一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開始,金小川還想人為去控製。
結果嘗試了一下,毛用也沒有。
乾脆放棄了努力。
任由它發展,隻要抖不死自己,就隨他去吧。
他這一放棄,身體就變得柔軟下來。
體內的那一幅隱脈圖形,變得更加的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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