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堂內。
堂主何為暉一聽這個,就有些納悶。
譚長簫的弟子,在裁決堂被人欺負了?
誰欺負的?
不對,譚長簫這個病秧子,啥時候會收弟子了呢?
不過,等譚長簫說出胡明堂的名字之後,何為暉就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作為裁決堂最高職位的人,他當然對自己這些手下,了解很多。
平常欺負欺負別人也就算了,怎麼還惹到了譚長簫呢?
真當人家好欺負不成?
他立馬就在門口喊了一聲,讓人去找胡明堂過來。
很快,不明所以的胡明堂,小跑著就來了,在何為暉堂主麵前,他老實的很,像一個純潔無瑕的正直人。
哪怕看到譚長簫在房間裡,他也沒有太在意。
直到譚長簫嘴巴裡,說出自己的弟子金小川,被裁決堂罰了81枚靈石的事情。
胡明堂才恍然大悟。
臥槽,你身為堂堂的第七戰堂的主人,要不要這麼欺負人?
但這件事上,他處理的的確草率,可咱們裁決堂,幾乎所有的案子,不都是這麼處理麼?
他雖然心中不服,可表麵上也隻能不斷地朝譚長簫彎腰賠笑。
譚長簫說賠笑怎麼行,我弟子的損失如何處理?
胡明堂自認倒黴,立即從戒指中,就取出81枚靈石,雙手恭恭敬敬地,放在譚長簫旁邊的桌子上。
譚長簫壓根就沒有理睬,而是瞟了一眼何為暉:
“何堂主,你手下的人,就是這麼辦事的?
看來,我譚某如今果然是失勢了,連81枚靈石也拿不出來。”
何為暉左眼皮都在跳。
他看出來了,譚長簫就是來要說法的。
可這個胡明堂也太垃圾了,你以為81枚靈石,就能解決問題麼?
他朝胡明堂罵了一聲:
“混蛋,譚堂主是何等人物,想必你也不知道,當初在整個聖地,誰不曉得譚堂主的名號,豈能受你的侮辱。”
說完,還不解氣,一腳踹在胡明堂的大腿上。
胡明堂頓時就摔了出去,差點兒哭了。
不就是幫著極光會處理了點兒事麼,怎麼還給自己找來了禍端?
再說了,這81枚靈石,還是自己的,金小川的靈石,早就賠給了極光會弟子,如今,裁決堂還放著極光會弟子打的收條呢。
他哭喪著臉:
“譚堂主,我真不知道那金小川如今已經成了您的弟子呀,若是當初是您的弟子,我也不敢這麼做呀。
都怪極光會的那幫小子,是他們告金小川在海域打了他們的,我也隻是秉公執法------”
剛說到這裡,就聽譚長簫冷笑一聲:
“好一個秉公執法,要不要現在我將南宮師叫來,讓他看看他的手下是如何秉公執法的,對了,你們裁決堂歸刀萬行管,順便,我將刀萬行一並找來-----”
說著,就拿出自己的通訊器,在上麵翻找刀萬行的名字。
嚇得胡明堂臉色慘白。
好家夥,萬一那兩尊大神都來了,別說自己沒有道理,即便是有,那最後受傷的也是自己呀。
一下子他就跪在譚長簫麵前:
“譚堂主,別,不用,不用找他們,這件事我錯了,我受到極光會弟子蒙蔽,我願意賠錢,您說個數,
五千----不,一萬-----三萬靈石,我願意賠給金小川-----”
譚長簫壓根不理會他,找到了刀萬行的名字,就要傳遞消息。
這一下,何為暉急眼了。
作為刀萬行的得力手下,他不想讓這件事傳入刀萬行的耳朵裡。
那樣顯得自己不會處理事情。
“別,譚堂主,給我個麵子,您說個條件。”
譚長簫一聽,將通訊器放下,嘴角有笑容。
何為暉知道今天裁決堂要倒黴了,心中有氣,又是一腳踹在胡明堂身上:
“滾,跟你們說過多少次,秉公執法,秉公執法,就是不聽,滾回去,罰你一年俸祿和修煉資源,從今天開始,這個管事也先不用做了,去門口值守負責接待。”
胡明堂羞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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