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頭上。
傀儡盯著附近的海麵,希望隨時隨地,就有六階的海獸自投羅網。
甲板上。
“師兄,那種感覺,好像越來越強烈了。”
當小師妹再一次說起這句話。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也有些緊張。
小師妹的直覺,一向很準。
可今天下午,就能到達那座宮殿。
再說旁邊還有一個信心百倍的空念遠,這時候再返回,也不怎麼好。
危險?
九層樓的弟子,一直處於危險之中。
為了安慰小師妹,金小川拉過旁邊站著的楚二十四:
“楚師弟,你還記得,咱們最早遇到危險是什麼時候麼?”
楚胖子想了想:
“你說,是我偷錢去其他家青樓玩耍,被我爹楚三多發現的事?”
“我是說咱倆一起的時候!”
“哦,讓我想想,那時候,小師妹還沒進師門-----
咱們去紫陽山脈,參加百日清剿----
嗬嗬,那時候,咱們身份還是魔宗弟子呢-----”
這些經曆,大部分之前,都跟小師妹吹噓過。
現在說起來,依然津津有味。
“嗯,小師妹,你不知道,那一次,我和小川師弟,從山脈活著回來,有多少宗門長老,想要斬殺我們,最後,還不是讓我們大搖大擺回去了。”
小師妹聽了,覺得不對勁兒:
“好像上一次,金師兄說的和你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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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胖子掃了金小川一眼:
“他記性不好,如何會記得,我記得才清楚。”
小師妹反問:
“我聽金師兄說,當時白楊師父他們,表現也很不錯呢。”
金小川點頭道:
“師父自然是不錯的,就是境界太差了些,當時,他不過啟靈境4重水平。
若不是當時的府主,薑思琪突然出現,怕事情也不好解決。”
小師妹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
“看來,那個薑思琪對你們還不錯。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誰知道呢?
說不定,還在那個燕州,做他的副州牧吧。”
往事,總讓人回憶-----
回憶起來,就忘了眼前的危險感覺。
此時。
大庚王朝。
燕州。
薑思琪,早就被提拔為州牧,將那個“副”字去掉了。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正是他處理公務的時候。
隻是現在的他,覺得心中煩躁。
他剛剛從外麵回來。
之前的一番談話,給自己嚇出一身冷汗來。
這件事,事關自己前程,千萬馬虎不得。
自己早就不是年少輕狂,肆意妄為的時期。
如今,一舉一動,都關乎很多人的利益。
對於自己,也是一樣,稍有差錯,以往的付出,將付之東流。
可剛剛那個人居然跟自己說什麼,讓他辭去官職。
簡直莫名其妙。
如今的他,還是融星境4重的修士,雖說戰力不高,但是管理能力頗強。
朝中的大員,都爭相拉攏。
聽說連皇帝周太玄,都打算要讓他親自去朝中任職。
隻不過給出的職務,並不能讓自己滿意。
所以,他才遲遲未動。
他坐在自己日常處理公務的書房,端起侍從煮好的靈茶。
腦海浮現,剛剛那人,對自己說的話。
自己當時就明確拒絕了,雖然這樣做,可能將那人得罪。
他逐漸平息下來。
剛出去不久的侍從,再次走進來:
“大人,衙門外麵,有人找您。
我們問她具體姓名,她卻不說。”
薑思琪皺眉:
“以往這種人,你們不是直接就驅逐了麼?
為何今日卻來問我。”
侍從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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