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海就沉默的站在了原地,滿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旁邊的陸大有在看到這種情況以後,他也覺得有一點不太對勁,先是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的捅了捅胡四海的腰,然後才小聲的跟前麵的胡四海說道。
“好像有一點不對勁啊?”
“那些人好像不理你啊?”
陸大有的這兩句話可謂是神補刀,胡四海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呢!
但是,在陸大有問完了這兩句話以後,他就立刻覺得有一點尷尬了,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護心毛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
“大概是因為賭錢的魅力,比較大吧?”
“大到他們連我這個閻王爺的威嚴,都可以暫時的放在一邊了,看樣子這賭博還真的是害人不淺啊!”
聽到胡四海的感慨以後,一旁的莊不凡就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在自己的心裏麵想道。
“賭博害人不淺?”
“老兄啊!我們是開賭坊的,這些家夥不來賭錢,我們吃屎啊?”
“你還是趕緊把我們,成為新的賭坊老板的消息告訴這些人,這種事情才比較重要吧?你居然還有空感慨?我的天呐!今天到底是怎麽了,這個世界瘋了嗎?什麽時候連閻王爺,居然也開始感慨賭博害人不淺了?”
陸大有可沒有心思在意胡四海的感慨,在聽了胡四海的話以後,他就趕緊問道。
“那現在怎麽辦?”
“這些人都不理你啊?”
“他們要是連你都不理,那就更不會理我和莊不凡了,那我們要怎麽做,才能把我們成為新的賭坊老板的這個消息,告訴這些人呢?”
聽到陸大有的疑問以後,胡四海也有一點撓頭,在用力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護心毛之後,胡四海就一咬牙說道。
“你別著急,我再喊一次。”
“剛剛可能是因為我的護心毛,影響了我的發揮,我再抓兩下就沒事了。”
說到這裏的胡四海,又輕輕的抓了抓自己的護心毛,然後一邊看著賭坊大廳裏麵的那些賭客,一邊跟自己身後的陸大有說道。
“你看著哈?”
“我再喊一嗓子,這一把肯定行!”
在看到胡四海那一臉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的樣子以後,陸大有就也對胡四海充滿了信心,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
“好!”
“你再喊一次,我覺得你這一把肯定行,剛剛可能真的是護心毛的原因。”
“剛剛你抓了好幾下護心毛,這一次肯定不會有事了,放心吧!我跟莊不凡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會始終默默無聲的站在你的身後,支持你的!”
在得到了陸大有的鼓勵以後,胡四海就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著賭坊大廳裏麵的那些人,再一次的喊道。
“大家都先安靜一下,我胡四海有話要跟大家說!”
這一次胡四海在喊完了以後,終於有了跟一次不一樣的效果,隻見那些人全部都轉過頭來看著胡四海,然後怒目圓瞪看著胡四海說道。
“你有毛病啊?瞎叫喚什麽!”
“就是!你沒看我們正在賭錢嗎?你老是在那瞎喊什麽?你有什麽話要說,關我們屁事啊!”
“對呀,你要是真的閒著沒事乾,就趕緊找個地方躺一會兒去,別再來打擾我們賭錢了,一次又一次的,真是煩人!”
這些人在對著胡四海大罵了一通之後,又全部都回過頭去,繼續賭錢去了,賭骰子的賭骰子,猜單雙的猜單雙,打麻將的打麻將,玩葉子牌的玩葉子牌,熱熱鬨鬨的,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就是沒人把胡四海的話給當回事。
這一次,不用陸大有神補刀,胡四海也覺得無比的尷尬了,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在自己的心裏麵想道。
“這特麽的到底怎麽回事?”
“為什麽這些人都已經不怕我了呢?難道是因為我胡四海,這閻王爺的名頭不好用了嗎?”
“沒道理啊?這些人怎麽這麽健忘啊!我才剛剛離開賭坊大廳沒有多久啊!難道這些人這麽快就忘了我閻王爺的名號了?”
看到胡四海那一臉尷尬的樣子以後,陸大有都不好意思再說話了,就怕讓胡四海覺得更加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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