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遺物,布料已經磨得發毛,卻帶著熟悉的溫度,“俺娘當年就是因為覺得‘鬼子不會找到地道’,才放鬆了警惕,被特務告密抓去的。俺不能走她的老路,不能讓戰友和百姓因為俺的鬆懈受傷害。”
“能想到你娘,說明你真的懂了。”王破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但記住,警惕不是‘疑神疑鬼’,是‘明察秋毫’。玄真派講‘順其自然’,不是‘隨波逐流’,是在看清危險後,依舊能守住本心,該巡邏就巡邏,該義診就義診,不被恐懼嚇住,也不被安逸麻痹。”
回到篝火旁時,小吳帶著兩個戰士巡邏回來,手裡拿著個剛發現的微型監聽設備——藏在營區外的樹洞裡,上麵還連著細線,通向遠處的蘆葦蕩。“衛國哥,您看!這特務真陰,居然用這玩意兒聽咱們說話!”小吳氣得把設備摔在地上,卻被王破軍攔住。
“別摔,留著當證據。”王破軍撿起設備,擦了擦上麵的泥土,“你看,這是美軍製式的,和‘李先生’用的發報機是一套——說明他們還沒放棄,還在盯著咱們。”
王衛國看著那個小小的設備,心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沉下來的堅定。他知道,養父的叮囑不是小題大做,是實實在在的提醒。空冥感知裡,遠處的蘆葦蕩有輕微的動靜,應該是放設備的特務發現被抓,跑了,但他沒有要追的意思——現在追上去抓一個,還會有下一個,隻有守住本心、不鬆懈,才能從根本上應對這些危險。
夜深了,篝火漸漸小了。王衛國躺在稻草床墊上,卻沒有睡意。他按照養父說的,閉上眼睛,開始“問心”:今天有沒有鬆懈?有;有沒有忽略細節?有;明天要怎麼做?認真巡邏、仔細觀察、不放鬆警惕。空冥天賦在“心齋”的引導下變得格外清晰,眉心的發燙感不再是負擔,而是提醒他“守心”的警鐘。
王破軍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很輕,卻很清晰:“記住,和平下的危險,最可怕的不是特務,是‘覺得危險不會來’的念頭。隻要你心裡的‘警鐘’不響,再厲害的天賦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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