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做得好。”王破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觀察不是看熱鬨，是要從細節裡發現問題，為上級決策提供依據——這也是你成長的一部分。”
晚飯時，張大勇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報紙，氣得臉通紅：“你們看！國民黨的接收隊把日軍遺留的醫療設備都賣了，還說是‘廢物利用’！咱們兵工廠的設備都不夠用，他們卻隻顧著中飽私囊！”
“別氣了，咱們已經把情況上報了。”王衛國安慰他，“軍區不會讓他們胡來的。”
陳教授推了推眼鏡，歎了口氣：“這就是‘打天下易，守天下難’啊。勝利了，可人心散了，要是不整治這些腐敗，老百姓的心會涼的。”
王衛國坐在院裡的老槐樹下，看著天上的星星，心裡百感交集。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麵記滿了今天的觀察：孩童的饑餓、老人的艱難、士兵的刁難、美軍的傲慢、設備的倒賣……這些細節像拚圖一樣，湊出了戰後北平的真實模樣。空冥感知裡，他仿佛看到了異時空的北平：街麵上沒有乞丐，百姓臉上帶著笑容，士兵們在幫百姓搬東西，美軍再也不敢橫行霸道——那是他要為之奮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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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俺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他輕聲說，“以前在根據地，隻要打跑鬼子就行；現在才知道，建設比打仗更難，要對付的不僅是明麵上的敵人，還有暗地裡的腐敗和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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