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池液裡——這是特務的應急手段，卻成了他們被抓的破綻。
“你們……是誰派來的？”被按在桌上的聯絡人喘著氣問，語氣裡滿是不甘。“我們是守護北平的人。”王衛國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抗戰剛勝利，百姓還沒過上安穩日子，你們就想搞破壞，良心不會痛嗎？”
聯絡人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辯解在證據麵前，根本站不住腳。
將兩名特務押往軍區臨時審訊室時，天已經蒙蒙亮。雪停了，東方泛起魚肚白，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胡同的青石板上，積雪開始融化，露出下麵乾淨的路麵。王衛國走在隊伍後麵，看著遠處的北平城牆，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踏實的暖意——這一夜的緊張、寒冷，都在看到晨光的那一刻，變成了值得的付出。
臨時審訊室設在軍區的一間舊倉庫裡，鐵窗上焊著粗粗的鋼筋，桌上擺著從特務那裡搜來的證據：發報機、密寫藥水、特務名單、聯絡暗號本。老趙負責審訊張教授，王衛國和王破軍坐在旁邊，準備用空冥感知判斷他是否說謊。
“張教授，說說吧，北平潛伏組還有多少人？”老趙把特務名單放在桌上，“這些代號對應的人，是誰？”
張教授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鐵廠01’是兵工廠的工程師劉三，‘協和07’是醫學院的護士陳梅……還有‘西直門03’，是城樓附近的雜貨鋪老板。”他的聲音帶著疲憊，顯然已經放棄了抵抗，“我們的任務是收集軍工和醫療情報，定期用發報機傳給南京軍統，等待下一步指令。”
王衛國的空冥感知裡，張教授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波動”——這是他說謊時的特征，此刻沒有出現，說明他說的是實話。“那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王衛國追問，“是不是要破壞兵工廠的機床，或者在醫學院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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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訝：“你們怎麼知道？”他頓了頓，苦笑著說，“計劃是三天後，劉三破壞兵工廠的三號機床，陳梅在醫學院的藥品裡加東西，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我們趁機把情報送出去。”
“還好我們抓得及時。”老趙鬆了口氣，對旁邊的記錄員說，“立刻派人去兵工廠和醫學院，控製劉三和陳梅，防止他們動手。”
審訊結束時，已經是上午九點。王衛國走出審訊室，陽光正好照在臉上，溫暖而不刺眼。王破軍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熱的柏葉水：“渴了吧？喝口水暖暖身子。”
“爹，我們成功了。”王衛國接過水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不僅抓到了張教授，還知道了其他潛伏點，沒讓他們破壞兵工廠和醫學院。”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功勞。”王破軍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公安同誌的配合，是院裡百姓的支持，也是你空冥天賦的助力——玄真派說‘眾人拾柴火焰高’，反特不是一個人的戰鬥，是所有人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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