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郊區的山穀中,鬆井石根的住所也迎來了最後的結局。阿爾法小隊的三名隊員趁著日軍防禦空虛,悄悄潛入了住所,他們在地下室裡找到了鬆井石根,此時的他正試圖焚燒自己的罪證,滿屋的文件燃燒著,冒出滾滾黑煙。“鬆井石根,你跑不了了!”隊員尼古拉大喊著,一腳將鬆井石根踹倒在地,反手將他銬住。鬆井石根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尼古拉死死按住,他看著燃燒的文件,發出絕望的哀嚎:“我的一生,都毀了……”
與此同時,圖哈切夫斯基與巴頓在東京市中心的銀座相遇了。蘇軍的T-34坦克與美軍的謝爾曼坦克在街道兩端遙遙相對,炮口互相對準,氣氛劍拔弩張。圖哈切夫斯基從指揮車上走下來,身著筆挺的蘇軍元帥服,胸前的勳章在炮火的映照下閃閃發光。巴頓也從坦克裡鑽了出來,他的軍裝沾滿了塵土和血跡,手中握著一把繳獲的日本軍刀,眼神凶狠地盯著圖哈切夫斯基。
“巴頓將軍,好久不見。”圖哈切夫斯基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嘲諷,“看來,你還是改不了逞勇鬥狠的毛病,連巷戰都要親自衝在前麵。”
巴頓咬著牙,握緊了手中的軍刀,怒道:“圖哈切夫斯基,羅馬的賬,今天我們該算算了!我要讓你知道,你當初的羞辱,我會加倍奉還!”
“哦?你想怎麼算?”圖哈切夫斯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前走了一步,“是比指揮藝術,還是比戰場戰績?你在北非的那點成績,在我看來,不過是小兒科。明斯克會戰,我以八十萬大軍對抗德軍一百萬精銳,最終大獲全勝;而你,不過是靠著人數優勢才突破了德軍的陣地,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叫囂?”
巴頓被圖哈切夫斯基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圖哈切夫斯基說的是事實。但羅馬的羞辱如鯁在喉,他無法忍受自己在眾人麵前被圖哈切夫斯基貶低。他猛地舉起軍刀,指向圖哈切夫斯基:“我不管什麼會戰,什麼戰績!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活!”
就在兩人即將動手之際,雙方的副官及時衝了上來,死死拉住了他們。蘇軍副官對著圖哈切夫斯基低聲說:“元帥,斯大林同誌有令,不得與美軍發生正麵衝突,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逮捕剩餘戰犯,穩定東京局勢。”美軍副官也對著巴頓勸道:“將軍,馬歇爾將軍來電,要求我們立刻停止與蘇軍的對峙,共同清理東京的日軍殘餘勢力。”
圖哈切夫斯基冷冷地看了巴頓一眼,收起了臉上的嘲諷,沉聲說:“巴頓,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但你要記住,戰場不是你逞能的地方,真正的將軍,靠的是智慧,而不是匹夫之勇。”說完,他轉身走上指揮車,對著無線電下令:“全軍繼續推進,逮捕剩餘戰犯,控製東京的所有核心設施。”
巴頓看著圖哈切夫斯基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他狠狠將軍刀插在地上,刀身沒入泥土大半。“圖哈切夫斯基,你給我等著!”他嘶吼著,“總有一天,我會在戰場上徹底擊敗你,洗刷所有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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