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幾乎崩潰,隻餘下對部分精銳凶屍和城內禁製的勉強掌控。
他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怒火與不甘,死死瞪著剛剛衝破殿門禁製、聯袂闖入的魏無羨與藍忘機,以及緊隨其後、身上帶傷卻戰意昂然的林驚瀾、林謙睿。
“魏嬰……藍湛……好,好得很!”溫若寒的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壞我大事……本座要你們……”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自他側後方一根傾倒的巨大立柱陰影中悄無聲息地滑出。那身影極其矮小靈活,手中一點寒芒,在溫若寒因重傷、震怒而心神激蕩、護體靈力出現波動的刹那,精準無比地,自其背心要害處,一刺而入,直透前胸!
溫若寒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緩緩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沾染著自己溫熱鮮血的短劍劍尖。
出手的,正是孟瑤。
他一直潛伏在溫若寒身邊,卑躬屈膝,殷勤侍奉,收集情報,傳遞消息,等的就是這心神失守、防禦最弱的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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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卑賤的……”溫若寒艱難轉頭,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與一絲荒誕。
孟瑤麵無表情,手腕一擰,短劍在溫若寒體內狠狠一絞,隨即閃電般抽出,帶出一蓬血雨。他身形急退,拉開距離,聲音平靜得可怕:“溫仙督,你的路,到頭了。”
溫若寒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嗬嗬怪響,龐大的身軀搖晃著,禦屍血幡脫手掉落。但他竟還未立刻斃命,瀕死的凶性被徹底激發,血紅的眼睛猛地掃向大殿角落——那裡,一個被特殊禁製困住、形容憔悴狼狽的中年男人,正驚恐地看著這一切,正是之前被俘的金光善!
溫若寒用儘最後力氣,猛地抬手,一道殘餘的陰邪氣勁如同毒蛇般射出,並非攻向魏無羨等人,而是卷向了毫無反抗之力的金光善!顯然是想臨死拉個墊背,更是要給予剛剛聲勢大振的反溫聯盟內部製造裂痕!
“父親!”剛剛率領金氏精銳衝入大殿的金子軒,恰好目睹這一幕,目眥欲裂!
金光善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子軒救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金光善畢竟是蘭陵金氏宗主,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溫若寒所殺,而眾人救援不及,於金氏顏麵、於聯盟內部,都將是難以抹去的陰影。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金子軒的臉上卻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痛苦卻又無比決絕的神色。他沒有衝向父親,反而猛地一揮手中長劍,斬向那道氣勁與金光善之間的路徑,同時用儘全身力氣,嘶聲大吼:“諸君!不必管他!誅殺溫若寒,顧全大局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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