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旗(看著李海根,眼神柔和了一些):你倒是個癡情種。可惜啊,就你這腦子,怕是給不了她好日子。
李海根(不生氣,反而認真地說):我會努力的。等我們賺了錢,就回老家,開個小飯館,再也不出來混了。
【細節】馬嘉旗的眼神暗了下來,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日子——那時候她還沒癱瘓,有一份體麵的工作,有一個愛她的男朋友。可是一場車禍,讓她失去了一切。
胡廣生(看著馬嘉旗,突然說):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馬嘉旗(愣了一下):出去看看?我這個樣子,怎麼出去?
胡廣生(指了指窗戶外麵):我們帶你去陽臺,看看外麵的風景。今天天氣不錯,應該能看到遠處的山。
李海根(趕緊點頭):對啊對啊,我們扶你過去。
馬嘉旗(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
場景11:馬嘉旗家陽臺 - 日·外
胡廣生和李海根小心翼翼地把馬嘉旗的輪椅推到陽臺上。
陽臺很小,擺著幾盆枯萎的綠植。遠處,青山連綿,白雲朵朵,陽光灑在山上,泛著金色的光芒。
馬嘉旗(看著遠處的山,眼神裡充滿了嚮往):好久沒看到這麼美的風景了。
胡廣生(站在她身邊,語氣有些生硬):以前……你經常去爬山?
馬嘉旗(點了點頭,角帶著一懷念):以前我男朋友經常帶我去西山爬山,那裡的風景比這兒還好。可惜啊,再也去不了了。
李海(突然說):姐,等我們以後有錢了,給你買一個能爬樓梯的椅,帶你去西山爬山。
馬嘉旗(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胡廣生(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們幫你拍幾張照片吧。留個紀念。
馬嘉旗(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李海(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姐,你笑一個。
馬嘉旗(努力出一個微笑,眼神卻有些落寞)。
【特寫】相機快門按下,記錄下馬嘉旗此刻的樣子——雖然坐在椅上,但眼神裡有一不易察覺的芒。
第三幕:發·西山大橋的煙花
場景12:夢黎按店 - 日·
馬先勇(穿著保安製服,一瘸一拐地走進按店):老板,肇紅霞在嗎?
老板(一個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坐在吧檯後麵菸):你找真真啊?今天休息。
馬先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吧檯上):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照片上是胡廣生和李海的背影——那是他從手機店監控裡拍下來的。
老板(瞥了一眼照片,搖了搖頭):不認識。怎麼了?
馬先勇(低聲音):這兩個人是搶劫手機店的劫匪,我懷疑真真認識他們。
老板(臉變了一下,趕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馬先勇(盯著老板,眼神堅定):你要是不說,我就報警,說你包庇劫匪。
老板(猶豫了一會兒,說):真真確實跟一個李海的男的走得很近,那個男的還有個同夥,胡廣生,聽說以前在村裡是個混子。真真今天可能去西山大橋了,他們約好了見麵。
馬先勇(趕收起照片):謝謝你。
【細節】馬先勇轉離開時,不小心撞到了吧檯,疼得齜牙咧。他的腰上還帶著傷——那是早上被劉五的小弟打的。
場景13:西山大橋 - 夜·外
晚上8:30,西山大橋上燈火通明。
劉五帶著幾個小弟,舉著“高明還錢”的牌子,在橋上舉行“追悼會”。樂隊還在吹著《送別》,調子依舊跑調。
高明(四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一件破舊的西裝)突然出現在橋上,他的兒子高翔(十七歲,高中生,揹著一個書包)跟在他後。
劉五(看到高明,眼睛一亮,趕跑過去):高明!你他媽終於敢出來了!
高明(眼神堅定):劉五,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你。但是你不能這樣侮辱我,更不能傷害我的家人。
劉五(冷笑一聲):還錢?你現在拿什麼還?我看你是想賴賬!
高翔(突然從書包裡掏出一把槍——那是馬先勇丟失的老槍):不準你欺負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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