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餌,將皇帝的腦袋,變成了可以交易的懸賞之物。”
“從此,漢靈帝睡榻之側,人人皆可能是搏命的刺客。這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君臣相疑,宮闈不寧,朝堂必將自潰。”
“漢室的根基,已然朽矣。”
我……我這麼牛逼嗎?
張皓心裡嘀咕了一句,當時他隻是被情緒支配了大腦,隻想儘快用最惡毒的方式報複回去罷了。
他下意識地摩挲著從白芷屍身旁撿回來的藥箱,指尖傳來的粗糙木質感,讓他心中又是一痛。
為了轉移這撕心裂肺的悲傷,他無意識地打開了藥箱。
箱子裡,除了瓶瓶罐罐,還有一本用細麻線裝訂的醫書。
他拿起翻了翻,上麵的字他認識,但連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賈軍師,這種紙質的書,是哪裡來的?”
賈詡看了一眼,答道:“自然是紙匠所造。主公,詡正要向您稟報此事。”
他臉色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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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平道人雖多,足有四十萬,但真正身懷技藝的人才,卻是鳳毛麟角。”
“便如您所問的紙匠,此等人才,向來為世家豪門與皇室所壟斷,尋常人難得一見。也因此,如今市麵上,紙比金貴。”
“白姑娘這本醫書,十有八九是其父當年從宮中帶出,傳給她的家傳之寶。”
賈詡頓了頓,繼續說道:“如今穀中諸事繁雜,僅憑詡一人,實在難以周全。我等,奇缺各類人才,主公須早做打算。”
張皓皺眉:“不能高價去請嗎?或者……發布招賢令?”
賈詡苦笑一聲。
“主公……從大義上說,我等現在,是反賊。”
“我已經讓甄家在外麵,幫我們……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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