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袁基,做不到!”
“所以,我寧願背上‘資敵’的罵名,也要行此萬全之策!我要讓那些反賊,自己爛掉!爛到根裡!”
這一番表演,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再配上逢紀那番“誅心”的理論,原本群情激奮的眾人,頓時啞火了。
是啊,連盧植和董卓都打不下來,我們又能如何?
硬打,是死路一條。
用這種“軟刀子”,說不定還真能成。
就在堂上大部分人都被說服的時候,角落裡,幾名老臣卻交換了一個憂心忡忡的眼神。
為首的一人,乃是冀州名士,崔烈。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位新任的袁州牧,狀態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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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弑兄奪位……不,是“大義滅親”開始,他的一係列舉動,都冷靜得不像一個剛剛經曆家破人亡的年輕人。
尤其是今天這個“與賊通商”的計策,雖然被逢紀包裝得天花亂墜,但骨子裡,那股子離經叛道的怪異,怎麼也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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