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感覺？
張起靈回答不上來，他現在沒有想法，更多的是想不明白。
傍晚時他沒能帶著方秋水回來，其他張家人看上去很失落，張起靈唯一能確定的是，那個人對張家很重要。
“看來是你倆沒緣分。”
張起靈轉頭去看黑瞎子。
“有緣分你就不會忘記她。”黑瞎子繼續說道，“有緣分阿秋就不會離開你。”
“控製不了。”
“沒錯。”黑瞎子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所以我才說你們沒緣分，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張起靈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兩年前你還在門裡的時候，阿秋來找過我，她跟我說要走了，讓我照顧你一段時間。”黑瞎子難得正經，“她早就做好要走的打算了。
啞巴，阿秋不是因為你不記得她才走，你能理解嗎？”
張起靈點一下頭，他明白這一點，如果方秋水是在賭氣，就不會把鐲子和發簪還給他。
“當時她跟我說完之後，我覺得她走不了，因為我知道你不會讓她走。”說著黑瞎子歎一口氣，“可你竟然不記得她。
你沒有失憶，卻隻是不記得她這個人。
啞巴，我現在有點擔心你了，那個時候我給她出餿主意，讓她趁著你守門的時候走，到時候你攔不住她。
結果阿秋說不行，說你出來以後下半輩子會去追殺她。”黑瞎子話裡滿是擔憂，“啞巴，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想起來她是什麼人了。
這種情況下想起來，你後半輩子會過得很痛苦。”
在張起靈的印象中，黑瞎子話很多，但從來沒有過這樣，語重心長，充滿憂慮地跟他聊某一件事。
黑瞎子罕見的態度，使得張起靈明白，這是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但他沒有機會挽救了。
“那怎麼辦？”
黑瞎子錯愕地轉頭看人，他平生以來第一次聽到張起靈問怎麼辦。
“沒辦法，以後你隻能恨她。”
“為什麼要恨？”
“因為你是被她拋下的那個人。”
張起靈沉默著低下頭，他不會恨任何人拋下自己，他很早以前就習慣這種事情了。
“你覺得自己不會恨？”
張起靈嗯一聲。
“你會。”黑瞎子口吻篤定，“等你想起來她以後，你一定會的。”
張起靈沒有繼續說話，他摩挲著手裡那兩樣東西，腦子裡想著黑瞎子最後那句話。
翌日。
吳家解家的隊伍要各自回去，吳邪他們沒有跟著離開，轉而和張起靈一起去廈門，解雨臣和霍秀秀也被邀請同去。
胖子問吳邪，那些張家人是不是想拉攏九門。
“可能想拉攏吳家解家和霍家。”吳邪坐在副駕，黑瞎子正在開車，後麵坐著張起靈和胖子。
“也不一定。”黑瞎子透過後視鏡看一眼張起靈，“萬一是張家想讓九門看看他們的實力呢？”
“對啊！”胖子讚同地點頭，“之前那些來幫忙的張家人，個個都強得離譜，胖爺我是見識過他們的本事。”
車裡四個人，張起靈並不開口說話，吳邪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來到廈門，吳邪他們是第一次到檔案館，發現這地方藏在一片居民樓裡，是一棟自建房，有7層樓，還裝著電梯。
一行人穿過前院，進入一樓大堂後，看到四個中年人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桌邊。
“回來了。”張明宜先開口，她看見站在後麵的張起靈，又繼續在人群中找方秋水的身影，卻怎麼都沒見到。
“坐吧。”張海琪示意張海樓他們招待客人。
眾人分散著在大廳裡坐下來，張明本他們終於發現，這些人裡沒有方秋水的身影。
張明枉看向張海縱，“海秋呢？”
一眾“年輕人”麵麵相覷，都默默看向張起靈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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