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胖子說俏皮話，方秋水一點壓力都沒有，她裝出個初識的模樣。
“才第一次見麵，哪兒能說馬上就相中，等我再考驗考驗吳邪先生。”
胖子還想繼續揶揄人，被吳邪一記肘擊按回去，“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二人送方秋水到停車場，目送著車子遠去。
“天真，還是你運氣好啊。”
吳邪收回視線，他笑一聲沒接這句話，把車鑰匙掏出來拋給胖子，“走吧，我們也回去。”
回到家，方秋水沒有直接去找方有為，路上她想過，真要有什麼事瞞著她，去問爺爺不一定能知道全貌，但問她那倆哥哥就不同了。
晚飯席間，麵對眾長輩的詢問，方秋水對答如流，表示爺爺介紹的人不錯，她會再繼續接觸。
到底是方有為介紹的人，能讓方秋水不反感，長輩們都覺得沒問題。
吃完飯，方秋水回到自己的小院洗漱，她不需要特地去找誰，知道有人會主動來找自己。
果不其然，方程和方堔“如約而至”，兩兄弟是來八卦妹妹今天的相親結果，飯桌上那些話，他們覺得可信度連30%都沒有。
“秋秋，那家夥比你大5歲呢，年紀是不是太大了，你真覺得能繼續接觸？”
“程哥你連人都沒見過，怎麼對人家意見那麼大？”方秋水有心逗他，“再說了，才大5歲，還在接受範圍內。”
“那不是秋秋你不讓我跟著去嗎！”
“好了，別激動。”方堔把人按住，“秋秋，之前你還不願意去見人，現在又給人家說好話，難道真看上那家夥了？”
“你們這個反應，到底是希望我看上還是沒看上？”
兄弟二人乾咳一聲，作為男人來說，他們必然看不上外麵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完全沒接觸過的男人。
“我們是怕你被騙。”方程煞有其事地繼續說道，“秋秋你不知道，100個男人裡，99.5個都是油嘴滑舌的人，聽不到幾句實話。”
“那0.5個是人？”
方堔接過話，“當然不是，阿程的意思就是男人的話沒一句話能信！”
“不說這些了，我倒是有些事情想問。”方秋水不動聲色地挽住二人的手臂，“哥，我們家有在做古董生意嗎？”
方程點頭，“有啊，爺爺幫人鑒賞古畫，這也算是做古董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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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你們兩個會接爺爺的班？”方秋水不打算讓他們打馬虎眼，“哥你們平時都不怎麼跟著爺爺畫畫，這也能鑒賞？”
方堔又道：“看你說的，哪裡是我們接爺爺的班，現在是大伯接爺爺的班，還輪不到我們。”
“可前陣子我不是還聽二伯罵堔哥你呢？說你跟著大伯那麼久，居然連點皮毛都學不到？”方秋水歪著頭看他，“到底要學什麼呀？
鑒賞古畫的話爺爺怎麼不找我接班，他老人家整天誇我有眼力，筆力好，難道——
是因為重男輕女？”
“當然不是！”方程反駁得很快，“我們五個人裡，爺爺最疼秋秋你，再說我們家要是重男輕女，你看看現在年輕一輩是誰在當老大。”
“說起來，大伯和二伯總帶著哥你們去參加拍賣會。”方秋水露出疑惑的表情，“據我所知，拍賣會上古畫書法一類的東西很少，可你們怎麼經常去？”
方堔噎住，不明白妹妹今天怎麼突然對這些事情刨根問底，以往她根本不關心這些。
“正是因為古畫書法一類的古董少。”方程開始半真半假地忽悠妹妹，“我們有時候也會幫忙看一些其他古董，不限於書畫。”
方秋水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下周北京有拍賣會，哥你們帶我去吧，正好開開眼界。”
此話一出，兩兄弟都沒吱聲，下周的拍賣會在北京的新月飯店，平時去倒是無所謂，可這次的拍賣會很特殊，沒有邀請函的人不能進場，到時候會場裡都是道上的人，他們沒辦法和妹妹解釋。
“哥。”方秋水笑容愈發甜美，“你們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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