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看著像荒山野嶺,一點人煙都沒有。
方秋水很想問問黑瞎子,是不是把吳邪埋在後山了。
黑瞎子坐上駕駛位,他拿出煙點起來,而後將煙盒遞給方秋水。
“謝謝,不用。”
黑瞎子把煙放回去,隻是沉默地抽著煙。
“你不說話,是沒想好怎麼騙我嗎?”
“不是。”黑瞎子伸手出去將煙灰抖落,“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才問我關於吳邪的去處。”
得到這個回答,方秋水心中有些怪異,她看著黑瞎子沒有說話。
“從我坐到車裡到現在,一共沒超過三分鐘。”黑瞎子轉頭看方秋水,“你太著急了吧?”
方秋水無言以對,不明白黑瞎子為什麼會說這些。
“有時候你太在意某個點的話,會被敵人當做弱點利用,到時候局麵可不好辦。”
聽到這裡,方秋水反應過來黑瞎子的意思,“能拿吳邪的性命來威脅我的人,一定活不了太久。”
“這麼自信?”
方秋水沒有表示,她當然自信,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她弄死自己重新讀檔,再回來直接把敵人殺死。
“你把他帶去了什麼地方?”方秋水問道,“為什麼我不能去?”
“你可以去。”
“那為什麼剛才不帶我?”
黑瞎子欲言又止,他嘴角的笑帶上幾分戲謔,“原來你和吳邪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哪種地步?”
“可以徹底坦誠相見的地步。”
“我們當然可以坦誠相——”
話還沒說完,方秋水話音頓住,她突然沉默下來。
黑瞎子低聲笑著,發現方秋水和吳邪一樣都很好玩。
“我說的坦誠,肯定跟你說的‘坦誠’不一樣。”方秋水扶額歎氣,不由想起先前吳邪說過的話,發現黑瞎子是真喜歡逗身邊的人。
“所以我才沒讓你跟去。”黑瞎子話裡帶著笑意,“我把他帶到了一個鱷魚養殖場裡麵,然後扒光他的衣服,把所有東西都拿走,讓他自己在那裡想辦法活一個月。”
黑瞎子的話,終於讓方秋水想起原本的劇情。
她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又發現說什麼都不對,最後隻能沉默地看向車窗外。
車子啟動,黑瞎子帶著方秋水回到市裡,將車子還回去後,兩人順著街道逛起來。
跟在黑瞎子後麵走了兩條街,方秋水非常安靜,安靜到黑瞎子不太能適應。
“你在吳邪麵前好像沒這麼安靜?”
方秋水抬頭去看他,“對。”
“你們看起來,不太像一般的正常雇主和保鏢的關係啊?”
方秋水反應平平,“是嗎?”
“吳邪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方秋水搞不懂黑瞎子的套路,“那不然你回去陪他?”
黑瞎子失笑,“主要是吳邪不在的時候,阿水你就會突然變得不好說話了。”
方秋水仔細回憶著,沒發現自己有這種情況,“怎麼可能?”
“從以前開始就是這個樣子。”黑瞎子繼續說道,“你這一點是一直沒變。”
【雀兒,我是瞎子說的那樣嗎?】
【是的吧......?不過有時候就算吳邪在,宿主你的表情也很可怕。】
【怎麼會,我明明那麼可愛那麼善解人意。】
【宿主你說是,那就是......】
係統看方秋水不承認,並不打算揪著這一點說,多年來它也在觀察方秋水,這位宿主本事大是沒錯,但在一些情況下,特別是她不想麵對的境遇時,臉色會非常冷酷,讓人看了不敢靠近。
而這樣的方秋水,在她成為穿越者之前,是從未有過的表現,因此她自己才沒有注意到。
回到家裡,黑瞎子在鋪子裡坐著。
方秋水獨自在二樓,電視機在播放電影,她並沒有在看,視線落到陽台外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宿主,感覺你很無聊?】
【對啊,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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