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和交手,以及不知柳晴下落(柳晴已暗中返回,但此事他絕不會主動透露)。
“未曾深入?未曾交手?”白淨執事顯然不信,逼視著林昭,“那為何有弟子稟報,曾在百花穀深處聽到激烈打鬥之聲,並感受到強大的能量波動?而且,我們在穀中發現了打鬥痕跡,以及……一些非我宗門功法留下的邪異氣息!此事,你作何解釋?”
林昭心中凜然,果然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他麵上卻露出驚訝之色:“竟有此事?弟子確實不知。弟子隻在穀口徘徊,並未聽聞或感受到執事所言之事。或許……是另有其人?或者,是穀中本就存在的邪物所為?”
他巧妙地將嫌疑引向了別處。
白淨執事還想再問,一直沉默的韓厲卻突然開口了:“夠了。”
他目光依舊冰冷地看著林昭:“林昭,你之言辭,雖有疑點,但暫無實證證明你與穀中邪異之事有關。不過,你私自前往危險區域,行為魯莽,亦違反門規。念在你尋找同門心切,此次不予重罰,罰沒你三月月例,以示懲戒。你可服氣?”
林昭心中一動,韓厲這處罰,簡直是雷聲大,雨點小。罰沒三月月例,對於剛剛得到混元子遺藏的他來說,無異於九牛一毛。韓厲這是在……保他?還是另有圖謀?
他立刻躬身道:“弟子認罰,多謝韓執事寬宏。”
韓厲擺了擺手:“下去吧。記住,宗門自有法度,莫要再擅自行動。百花穀之事,刑堂自會調查清楚。”
“是,弟子告退。”林昭再次行禮,退出了偏殿。
看著林昭離去的背影,那白淨執事忍不住對韓厲道:“韓師兄,此子明顯有所隱瞞!為何如此輕易放他離開?那穀中的邪氣……”
韓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證據,你能奈他何?此子如今風頭正勁,背後未必無人。況且……宗主閉關前曾有諭令,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法,有些事,不宜深究。”
白淨執事聞言,臉色變幻,最終低下頭:“是,師兄明鑒。”
而走出刑堂的林昭,感受著背後那若有若無的注視目光,心中非但沒有輕鬆,反而更加沉重。
韓厲的態度,宗門的曖昧,都預示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他抬頭望天,目光仿佛穿透了青雲宗的雲霧,看到了更遠處翻湧的暗流。
“山雨欲來風滿樓……這青雲宗,怕是待不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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