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知青怕是腦子有大病吧!
真是一群善良的孩子!
許清歡看著他們下了山,這才轉身往山裡走。
就剛才那一會兒,她就采了好幾種草藥,白撿的感覺真好!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前世,很少有野生的中草藥了,就算有,也是價值不菲。
基本上都是人工種植。
種植的和野生的,藥效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怎麼說呢,種植的草藥如果按照古醫書上的配伍來用藥,說不定還會有適得其反的作用,因為藥效的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許清歡非常投入,但這畢竟是她第一次親自在野外采藥,體驗感不一樣不說,也是完全沒有經驗。
以至於,她和一條花斑毒蛇麵對麵的時候,頓時嚇得一聲尖叫。
江行野的手一頓,一隻被瞄準好的兔子從他眼前一晃而過,他也顧不上了,三步並做兩步衝了過來,就被許清歡撲了個滿懷,“蛇,嗚嗚嗚,是條毒蛇,嗚嗚嗚!”
許清歡最怕的就是軟體動物,特別是剛才這毒蛇還在朝她吐信子,她雙腿纏在江行野窄瘦的腰身上,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整個人都在顫抖。
江行野也看到了那條要溜走的毒蛇,確實很毒,他手中的鐮刀飛了出去,那條毒蛇就被剁成了兩半。
鬆了一口氣,江行野這才顧得上跟藤蔓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柔軟香體,是真香。
淡淡的幽香直入鼻端。
淩亂的頭發從他的衣領鑽進去,貼在他的身上,騷擾得他心尖兒都麻了。
江行野渾身都僵硬了,他別過頭,冷著嗓音,“下來!”
許清歡不下,嗷嗷地哭,“不要,有蛇!”
“已經死了!”江行野耐著性子,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牙關緊咬,雙手握拳,從太陽穴到脖子一直到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壓抑得厲害。
“嗚嗚嗚,還會有其他的蛇!”許清歡太激動了,恐懼逼退了她所有的理智,這一刻她滿心裡隻有剛才和毒蛇對視時瀕臨死亡的威脅,別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江行野抬了抬手,克製住將她扔出去的衝動,咬牙切齒地道,“我保證不會有!”
“你騙人!”許清歡話一出口,就對上了江行野低垂的眼眸,如星際中的黑洞一般,有著吞噬萬物的魔力,比剛才毒蛇的三角眼還要嚇人。
許清歡終於理智回籠了,後知後覺地發覺自己再一次冒犯了未來大佬,她竟然敢玷汙大佬的清白!
大佬守身如玉,而她的行為分明是在引誘聖僧犯罪。
許清歡瞬間又被嚇懵了,手忙腳亂地從江行野身上下來。
大佬不會將她扔出去吧?
好死不死,許清歡的膝蓋還在那不可描述的部位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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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江行野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全身的熱量都朝某一處湧去,他完全傻眼了,猛地轉身背對著許清歡,急促呼吸,閉上眼睛,平息心頭的狂亂。
許清歡毫無知覺,因為她全身心沉浸在緊張之中,等待大佬最終的審判。
但對毒蛇的恐懼還是蓋過了對江行野的害怕,畢竟,江行野再如何,至少人品有保證,不會要了她的命。
如果真的被毒蛇咬了,她空間裡也有保命的藥丸,但她寧願死,都不想被蛇咬一口。
她實在是怕極了這種生物,總覺得陰惻惻的,是所有陰暗惡毒的載體,讓人哪怕看一眼都不舒服。
江行野抬腳就走。
走路的姿態有些詭異。
許清歡也沒有多想,連忙追了兩步上去,牽起了他的衣襟。
江行野扭頭看她,冷聲道,“鬆手!”
許清歡搖搖頭,“不鬆,有蛇!”
江行野這才想起來那條蛇,他快走兩步,回到了剛才的地兒,撿起那條蛇,放到了身後的背簍裡。
一滴血滴在了許清歡的手背上,她驚得跳起來,嗷嗷叫,“有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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