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嗎？
她都不禁懷疑這姑娘是來乾什麼的了。
好在她也就不正經了那麼一會兒，沒過多久她就調整好狀態，逐漸靠近了她的屋子。
伊秋蘭和沈泠悅就在屋子裡，沈泠樂錄著像，同時心神也高度警惕，以便以最快的速度製止她危險的舉動。
然而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姑娘又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來了，就像是去別人家做客，進門之前整一整衣冠，舉止顯得有些局促。
整理完，更是抬手敲了敲門。
“……”
行吧，姑且當她是個有禮貌的殺手。
沈泠樂看著伊秋蘭開門，麵對車玫玫，目光中帶著疑惑，“請問你是？”
車玫玫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你好，我找沈泠樂。”
沈泠樂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找我做什麼？”
車玫玫猛然轉身，看到她的時候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底的淚光一閃而過，快得好像是沈泠樂的錯覺。
這人給她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她並不如麵上展現的那般純善開朗，她的內心好像壓抑著濃重的情緒，那情緒很複雜，她無法精準地說出那究竟是怎樣的深沉。
她朝伊秋蘭招了招手，讓她關門，看著車玫玫遲遲不言語，漸漸朝她靠近，靠近到一個特別不安全的距離，再問了一遍：“你找我有事？”
車玫玫忽然覺得嗓子眼堵得慌，看著那逐漸放大的容顏，她心中百感交集。
沈泠樂的長相不是開朗明豔的美，而是一種清冷孤高的美，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這樣的臉很容易讓人產生距離感，一不小心還會令人覺得陰沉難以接近。
從前的她與她相交並不深，遠遠看著便隻有後麵的感覺。
可如今這張臉逐漸在她眼前放大，她卻覺得她生機蓬勃，光鮮亮麗，那是與她截然不同的一種狀態。
她早早地掙脫了泥潭，奔向了光明的未來，那是希望的感覺。
“我……找你確實有事，我想和你聊一聊，行嗎？”車玫玫微微仰頭，沈泠樂比她高一些，她得微微抬頭才能與她對視。
沈泠樂與她的距離非常近，聽到她說這話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又貼近了兩步，兩個人的臉幾乎隻有一個巴掌的距離。
要是想動什麼手腳，現在是絕佳的機會。
可車玫玫隻是看著她，並沒有做出任何格外的舉動。
沈泠樂端詳了她片刻，轉了身，見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她稍稍側了側臉，衝她招了招手，“不是要聊嗎？”
她將人領到了有座位的地方，就在露天的席位上坐下。
車玫玫看過沈泠樂的直播，知道這是她平常直播的地方，她坐在沈泠樂對麵，想到自己等會要說什麼喉頭乾澀，不由滾了滾。
“你究竟想要聊什麼？”沈泠樂對於她磨磨唧唧的行為實在困惑，又要找她聊，又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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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那麼燙嘴嗎？
對上沈泠樂質疑的目光，車玫玫的臉微微泛紅，“我……我想和你談一個合作。”
沈泠樂挑眉，“我與你能有什麼合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恒美娛樂旗下的藝人吧？如今是幾線來著？好像是四五線的樣子，你是想要借我的勢嗎？那你清不清楚我與恒美的關係？”
車玫玫呼吸微重，“知道，我知道的。”
沈泠樂手指輕點著桌子，指尖依次點落在桌麵的噠噠聲令人揪心不已，“你既然知道我與他們的關係不好，就更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幫你，所以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存在合作關係，甚至於你的到來都是令我始料未及的。”
她最後一句話的潛台詞未必沒有：如果她早知道，恐怕恒美娛樂的人無法踏足這片土地，更遑論與她麵對麵坐著談話。
車玫玫放在大腿的手緊了緊，“不，就是因為你們關係不好，我們才有可能合作！”
“哦，那你倒是說來聽聽。”沈泠樂覺得這個人有意思極了，倒有些想聽聽她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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