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僅如此,他臉上的笑容似更燦爛了,“不拘小節怎麼了?總比一些人人麵獸心強。”
“來吧。”
伴著話音,右手一抬,短促利落,颯颯生風。
到了這個份上,閔延清隻能動手。
兩個人都免去了你來我往的試探,一開場,便是使儘渾身解數。這樣的對戰,關乎麵子。有些時候,麵子大過天。
戰況激烈,初時,兩位天之驕子不相伯仲。時間一久,秦墨初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他的輕功獨步天下,他若是不想自己被逮到,這世間沒幾個人能追到他。僅“拖” 之一字,就能搞跨對手。而且,這隻是他所擅的一部分。無論是棍,還是拳腳功夫,荔山除了閔延禮這頭獸崽子,幾乎沒人能出其右。
如此情勢下,他想贏,他就一定能贏。
一套鄒家密拳的儘頭,他的拳頭停在了閔延清的鼻翼間,再往前一步,閔延清的鼻梁就斷了。
至此,結果已出。
秦墨初朝閔延清笑了笑,隨後一字一頓,“你輸了。”
話落,撤拳,再未看閔延清的反應,似風掠下擂台,遠走。
很快,蹤跡難尋。
擂台下,議論聲後知後覺響起。
“這輕功,就跟話本子裡頭一樣的,原來真不止鳥會飛呐。”
“你看。”
“做甚?”
“天上還有隻豬。”
“......”
“不是都說荔山勢微?這像是勢微?”
“這些屁話聽聽就算了,關鍵時刻還得看荔山。我聽南境的親戚說,今年沒遭大罪,得虧了荔山的三個少年人。”
“皇家的皇子不是不厲害,是對手太強了,顯得他們很弱。”
“話是這麼說,但認真一計較,這不就是差嗎?資源各方麵,比誰,皇家都不會輸,為什麼培養不出絕世天驕?”
“小點聲兒小點聲兒,妄議皇家是殺頭的重罪。”
......
即便刻意壓抑,還是有一些傳到了擂台上,入了閔延清的耳朵,他來不及揮出的拳越叩越實,眸色也是越來越冷。
守擂的官員觀望了一會兒,走上前去。
不管不顧地,當眾宣了結果,“東擂台勝者,三皇子同荔山秦墨初。”
其他兩邊擂台,三位皇子也紛紛進入武鬥。這三位裡,包括了獨自回到了鹹佑的四皇子閔延華。
隨母在山中靜心沉澱四年,不僅未能抹去他對帝位的渴望,反而更強烈了。手握至高無上的皇權,才能有真正的自由。不然就會像他,他的母妃,像很多人......一次又一次的身不由己,再苦再難都隻能自己咽下。
此時此刻的閔延華渾然沒想到,他也曾讓旁的人身不由己,甚至丟了性命。
延禮回到叩風園,本想去找初夏。
此念頭湧出的下一秒,他忽然記起初家二位夫人過來了,她們亦宿在初夏所在的院落,總是伴在她身邊。他這麼過去,屬實不太好。
思忖片刻,他負著氣,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途徑大廳時,敏感如他,嗅到了一縷淡香。他不禁看了過去,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底的那一瞬,黑眸中的陰鬱和低落一息散了乾淨,仿佛不曾存在過一般。
他悄然掠了過去,落步無聲,在嬌嬌人兒反應過來之前將她抱入懷中。
彼時,初夏正在畫畫,被他孟浪行徑一嚇,手一抖,細毫筆墜於紙麵,暈染了一塊。
“閔延禮。”
熟悉的氣息驅散了初夏的驚懼,也催出了姑娘的惱,素手一伸,打在了他的胸膛上。沒收斂力道,結果他沒疼,自個兒疼壞了,漂亮的杏眸有淚霧泛出。
“看你乾的好事。”
延禮趕忙執起她的手,送至自己唇邊,輕輕吹了幾下,隨後又輕輕啄了下。
說不出的專注,溫柔。
初夏看著他的動作,不知怎麼就不氣了,痛感似乎也在減淡。
痛,還真的能被吹走嗎?
初夏不禁這般想,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然上翹,一點一點的,帶出了她真實的情緒。
待到延禮看向她時,她已歸於常。
“贏了嗎?” 她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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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95 第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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