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抖來,嘴裡叫著:“我都交代!我都交代!”
“上了刑架,沒有不用刑的。”這士兵一笑,任他掙紮,仍然給他套上了鐵手套。
章禮拚命地甩手,可於事無補,鐵手套像隻吸血蟲一樣牢牢固定在他手腕上,手套上的小鐵環套住了他的手指,讓他的每個手指頭都正正抵住長長的五根鋼釘。
那尖利的釘子頭仿佛都已經劃破了他的指尖,用刑的士兵沒有一句廢話,抬起錘子狠狠地敲在鋼釘上!
章禮沒料到他話都不講一句就開始用刑,耳邊隻聽見鐵錘敲在釘子上,叮鈴的清脆一聲響,指尖便是猝不及防尖利的劇痛,他幾乎是咆哮著,迸發出恐懼痛苦的嘶吼。
這一下是從指甲蓋的縫隙裡刺入的,劇痛不亞於生生剜下一塊肉,章禮痛得不停咆哮,腦海一片空白。
隨即,耳邊又是一聲鐵錘敲擊的清脆聲響,章禮幾乎立刻尖叫了起來。
“你有沒有參與密謀造反!”士兵在他耳邊大吼,手上的鐵錘又狠狠一下。
隨著叮鈴一聲脆響,仿佛劇痛又湧了上來,章禮根本不受控製,拚命嘶吼出聲:“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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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嗤了一聲,將鐵錘往架子上一擱。
章禮緩了老半天,才慢慢平複下來,驚魂未定地轉過頭去,看見自己的一根手指被鋼釘刺入了半寸,動一動便是一陣劇痛。
隻有一根手指而已,後麵敲的那幾下,是嚇他的。
可是叫他再回憶第一下那股猝不及防的劇痛,他仍忍不住腿腳發抖,要是後麵這兩下來真的,他估計已經痛暈過去了。
章禮心有餘悸地將腦袋轉回來,武澤就大馬金刀坐在他正前方,而那個要殺他的宋奇不知何時也進來了,坐在武澤身旁的位子上,抱著雙臂冷眼盯著他。
武澤淡聲開口:“你剛剛承認,你參與了密謀造反。”
章禮的冷汗流了下來。
在剛剛那樣的情形下,他根本想不起原本編造的那套說辭。
他原以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算半個人精了,麵對這些年輕的小毛頭,該遊刃有餘的。
可他從沒經曆過酷刑,不知道這些刑訊的手段,竟然如此厲害。沒經過訓練的普通人,即使腦子再聰明、世故再圓滑,也抵不過身體害怕的本能,在這種拷問下,不多時就招供了。
“怎麼?想不起來了麼?還是在打什麼鬼主意?”武澤冷冷道,“再給他上一根釘。”
“不不!我說!我說!”章禮連忙大叫起來。
可武澤根本不為所動,那名士兵不由分說一把抄起了鐵錘,猛地往另一根鐵釘上一敲。
章禮尖利到變形的慘叫穿透了地牢。
兩根鋼釘,他已經痛得渾身汗如雨下,將身上破舊的麻布衣都浸濕了。
武澤坐在圈椅中,連姿勢都沒有變,語氣淡漠:“說,你一個刺配的罪犯,是如何參與到密謀造反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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