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吃醋，想直接開口問他，又怕是自作多情。
謝洵之淡聲：“就是因為在跟你講道理，所以我才覺得程燁沒有那麼適合你。”
周予然：“……”
救命啊。
她不想再聊這麼話題了，為什麼他還是這麼喋喋不休啊！！
“我可以再替你篩選一下別人。”
周予然：“……”
好了，破案了。
他沒有在吃醋，也壓根沒有喜歡她。
情緒忽上忽下像坐過山車。
周予然重新把被泡進檸檬酸裡的心臟裝回胸腔裡，然後歎了一口長長、長長的氣。
像是一下子被人卸完了全身的力氣，背對著他，歎著氣將額頭抵在門背上。
“合適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的。”
她該吃一塹長一智的。
好奇害死貓。
如果不是為了弄明白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她也不會來赴這個約，也就不需要經曆這樣的患得患失。
他不喜歡她已經是既成事實。
一次又一次心有不甘的試探，隻不過是水中撈月。
她就是太膚淺了，看到他那張完全讓人上頭的臉，才會這麼輕易動搖。
還是被常鈺預判到了！
“謝洵之。”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裡那點翻湧的酸澀悸動鎮壓。
“要不然你以後還是別給我介紹男朋友了。”
“想通了？”
謝洵之像是等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看她的樣子似乎也隻是在看一個鬨著要吃糖的小孩子，很輕地笑了聲。
其實也沒所謂想通與否。
周予然搖了搖頭，釋然地側過臉看他，認認真真地說：“主要是我不想再跟你見麵了。”
“……”
鬥轉星移。
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臉上，映出他麵容裡難以描述的的錯愕和忪怔。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他眉眼裡的流光如頃刻消散的星塵，又像一寸一寸碎裂的玻璃珠子，然而轉眼，他的目光就直直望進她的眼睛，眸色被月光映得漆黑，帶著不明攢動的壓抑。
周予然移開被他一瞬不瞬鎖住的眼睛，用一種很平靜地語氣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是討厭你也不是跟你賭氣。”
“就是單純對現在這種狀態膩煩了。”
剪不斷理還亂。
口口聲聲說放下，又忍不住去在意他的想法。
喜歡一個人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有人能滿載而歸，有人則一敗塗地。
興許這樣的糟糕結局，在上牌桌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
她第一次這樣把一個人放在心裡。
每一次滿心歡喜的雀躍想象，都是對這段感情的加碼。
下的注越重，就越不甘心徒勞無獲。
她沒想到自己費儘心思想要經營的會是這樣一段感情。
周予然從小到大無往不利。
漂亮到甚至連同齡人都不敢追她。
情書能疊成高高一摞。
如果她許願，天上的星星都會有人送到麵前。
所以謝洵之為什麼會不喜歡她？
可能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沒有辦法，不能強求。
他親口告訴她，她想要的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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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的。
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她無數無數次暗示自己，那顆很喜歡的糖是苦的，久而久之，竟然真的也隻記得苦味。
“……”
“投資不需要，男朋友也不需要了。”
“我們以後不要再有聯係了。”
“普通朋友也不是，就做陌生人，可以嗎？”
“就當我從來沒來過寧城，我們也從來沒見過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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