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房間門縫裡傳來的味道顯然更濃,鼻腔裡滿是詭異的香味,幾乎有些刺鼻。
她想要伸手捂住鼻子,想要轉身離開,但無論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把身體的控製權奪回來。
穆拉知道這扇門的對麵,就是林牧的房間,但她就連大聲呼救都做不到,嘴巴像是被死死黏住一般。
這個汙染源一點都不講道理!
穆拉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儘管心裡十分慌亂,還要努力保持冷靜。
門打開的瞬間,她再次不受控製地走了進去,她的身體全部跨入房間後,身後的門瞬間合上,而穆拉也看清房間裡的一切。
儘管躺著的那個男人臉上並沒有戴麵具,但穆拉還是憑借他下半張臉的輪廓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前不久和他們一起在主題曲的幾人之一。
不過他如今的情況,已經不能說是完整的人了。
他的頭顱,雙臂,雙腿,和軀乾被分成了整整齊齊的六份散落在地上,切口出異常平整,甚至沒有往外滲血。
但這一幕的刺激性依舊很強,穆拉看到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胃裡翻江倒海。
麵對各種惡心人的汙染物和同類屍體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前者會因為驚恐慌亂等情緒導致精神力不穩,從而受到各種精神汙染的傷害,後者雖然不會造成精神汙染,但讓人難受的程度卻不輸前者。
穆拉被控製著,雙腿不聽使喚地向前邁去,麵上毫無表情,內心瘋狂尖叫。
她在那幾塊屍.塊的麵前蹲了下來,發現在屍.塊的不遠處,有一個針線盒。
這一瞬間,她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隻要她願意拿起針線盒,就能救活這個人。”
這個念頭出現之後,穆拉身體的控製權重新回到了她自己手上。
她略帶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拿起了針線盒。
忍著胃裡強烈的不適感,將眼前的“人”一點一點縫了起來,之後便離開了那個房間。
林牧聽她講述完,臉色也不太好,問道:“你還記得你縫……救他的時候是幾點嗎?”
“十一點四十二分。”穆拉回答道:“我當時特意看了一下時間。”
十一點四十二分。
林牧記得,當時他看到那個怪物進入對麵房間時,是十一點二十八分。
“怎麼了嗎?”看他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穆拉問道。
林牧從一開始也沒有打算瞞她,便將自己在門上小孔裡看到的情景告訴了穆拉。
穆拉聽完,皺著眉開口道:“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的這種情況,很像以前流行過的一個遊戲?”
林牧點了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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