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位客人,會廳之內禁止鬥毆。”
小醜的聲音冷冰冰的,說出了沉默很長時間之後的第一句話。
他豎了一根手指放在唇邊,視線再次似有若無地掃在了沈聽瀾的身上:“這樣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
沈聽瀾隻顧著低頭把玩著時淵的手指,一個視線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咬了咬牙,憤怒地收回了拳頭,坐回了原處。
他的聲音聽上去依舊帶著怒氣,“我們這一組投票的人選,已經可以確定了吧。”
“嗯。”林牧點了點頭,看向了沈聽瀾那一邊,問道:“你們那一邊要怎麼決定?”
他說這話時沒有看向沈聽瀾,就像是完全不認識他一般。
對比對麵一桌方才的一出好戲,他們這一邊顯得十分安靜。
畢竟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清楚自己這一邊的遊戲規則的。
原本預備的隨意投票,在對麵發現截然不同的遊戲規則時,這種做法其實就已經作廢了。
“不必糾結了。”沈聽瀾突然開口,惹得眾人的視線紛紛看了過來,“這麼晚了,我也有些累了,不如就簡單一些。”
“今天晚上,直接投票給我。”
沈聽瀾的話音剛落,陸庭安就皺緊了眉頭。
這怎麼行?
這種做法,不管怎麼看,都太危險了。
一旦明天有汙染物,或者是他的黑線向他提出決鬥,他就十分有可能被徹底淘汰。
而他們所有人都清楚,在這裡的“淘汰”意味著什麼。
陸庭安無聲地看向了坐在沈聽瀾身邊的時淵,希望對方能夠阻止他這種走鋼絲的做法。
畢竟這兩人的關係明顯不尋常。
但時淵並沒有任何想要製止沈聽瀾的意思,反而是勾了勾唇角。
陸庭安:“?”
林牧和穆拉隻是短暫的驚訝了一秒,便收回了表情,他們其實也不明白沈聽瀾這樣做的原因,但對於沈聽瀾,他們幾乎是無條件信任的。
有人不解道:“為什麼要投給你?這麼做的話,你不是很容易陷入十分危險的情況嗎?”
“會嗎?”沈聽瀾隻是輕挑了挑眉,“那就當會吧。”
“但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這麼做。”沈聽瀾說:“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說就給我們投票的時間有多久,超時會有什麼後果,與其這麼僵持下去,倒不如聽從我的建議。”
“反正我們這一組的基礎生命值較高,不是嗎?”
有人被他說動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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