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雖然不多,但一個披肩還是買得起的。”
鐘文玉愛憐地拍了拍嶽悅的手背。
傍晚,在嶽悅的攛掇下,鐘文玉陪她去了池騁的地下室,娘仨一起吃的晚飯。本來池騁是打算出去的,他媽一直坐到晚上十點多,直到司機來接,才有要走的意思。出門前還特意叮囑,“你倆早點兒休息。”
於是,嶽悅名正言順地留在這過夜了。
屋頂吊燈熄滅,留一盞朦朧的壁燈,光線迷離。
“我去洗澡。”嶽悅貼附在池騁耳邊柔柔地說。
池騁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直起身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一身大膽的情趣內衣,包裹著婀娜多姿的白玉胴體,乳頭在薄衫下閃著嬌羞的色彩,繩帶綁縛著私密部位,隻要輕輕一拽,誘人的花蕾便性感綻放,熱辣撩人。
池騁帶著毛邊的粗糙視線搔刮著眼前的浪女。
嶽悅就喜歡他這個範兒,不動聲色的,不急不喘的,在某個時刻淩然暴動,凶猛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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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今兒這猛虎沉靜得過頭了。
手機偏偏又在這時候響了。
嶽悅心裡翻了個白眼,哪個沒眼力薦兒的這個時候打電話?
還能有誰?吳某人輾轉反側,能讓別人安枕入眠麼?
手機響了三下就停了,嶽悅心裡一動,剛要邁步,短信提示音又響了。
一首吳所畏親筆創作的打油詩闖入池騁的視線。
“君撫玉肌我撫牆,
君入洞來我乾想,
一根玉柱擎天指,
寂寞白濁灑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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