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被調去偏遠地區
“江喻可怎麼那樣呀,你好心好意為她出頭,她卻反過來這麼對你!”江楚依站出來,對許硯白說。
許硯白看著江楚依,皺了皺眉頭。這死綠茶,又過來乾什麼?
“我說了是她做的,你為什麼不相信?我知道你人好心善,願意相信別人,可是作為你的同學,我真的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江喻可蒙蔽!”
“如果隻有我一個人說她,可能是我對她有偏見。我、哥哥、爸爸媽媽都不喜歡她,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江楚依說著,眼圈有些泛紅,好像真的很委屈,不願意看見許硯白被蒙蔽一樣。
許硯白看著江楚依的樣子,隻覺得很惡心。
“你爸爸、媽媽、哥哥,都不喜歡江喻可,原因有二。第一,他們腦殘。”
“第二,你在中間挑撥離間。你那點小伎倆,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還有,江喻可怎麼對我,那是她的事。我願意為她出頭,是我的事。二者並不衝突。”
“你以後不準再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聽懂了嗎?”
許硯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純黑的眼瞳泛著冰冷的光,跟以往的神態大不相同,江楚依有些害怕,不由得往後退了退。
江楚依覺得,眼前的人,像是一個擁有無限權力的上位者,是生殺予奪的君王,神聖不可侵犯,自己在他麵前,甚至大氣都不敢喘。
“聽,聽懂了......”江楚依下意識地回答道。
“聽懂了就滾吧,死綠茶。”許硯白淡淡開口。
江楚依愣了一下。
她聽到了什麼?
許硯白居然又說她是死綠茶!
以前,她隻要略施手段,那些男人就會心甘情願地做她的裙下臣,供她驅使奴役。
可是這個許硯白,不但沒有喜歡上她,還一遍又一遍地叫她死綠茶!
真是氣死她了!
強烈的挫敗感在江楚依心底蔓延。
“哼!”江楚依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其實,江喻可剛剛雖然走了,卻沒有走遠。
剛剛兩人之間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鼻尖微微有些酸澀。
“江喻可怎麼對我,那是她的事。我願意為她出頭,是我的事。二者並不衝突。”
這句話清晰地回響在她的耳畔。
許硯白......還真的挺好的。
她開始感歎,為什麼書裡的江喻可沒有接受許硯白的心意,和許硯白在一起,反而是一次又一次地作死。
不過,她對許硯白的感情還隻是感動而已,並沒有愛上他。
智者不入愛河。
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對不起,你的愛意,我無福消受了。
【小白為什麼那麼好啊,我都要看哭了。流淚.jpg】
【他真的好溫柔啊,他是怎麼做到又毒舌又溫柔的?】
【這不就是偶像劇裡麵的標準男二嗎?雖然女主看不上,可是對女主百般嗬護,不離不棄。江喻可你真是不知好歹!】
【江楚依你真的夠了,剛剛栽贓嫁禍給人家,又來挑撥人家和小白的關係!我現在看見她那張臉就惡心!】
那一天,活動結束後,許硯白回到家裡,心裡悶悶的。
既然江喻可不希望我 乾預她的事,那我就換一種方式守護她好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
這個手機看上去樸實無華,其實是花重金專門定做的,接收信號的能力非常強,在全國任何一個角落都能暢通無阻地打電話,信號不受影響,又幾乎零輻射。
許硯白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叔,幫我辦個事。原城一中高一二班班主任,我覺得她不適合繼續在這裡當老師。”
“嗯,把她調遠一些,越偏僻的地方越好。”
“另外幫我找人製作一些東西......”
第二天。
劉老師看見炎炎烈日下在操場上罰站的江喻可,覺得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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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白迎麵向她走過來,朝她露出一個微笑。
兩人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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