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喻可在厲氏打工
“許總,江喻可提出申請,記憶直播的時候給她鬆綁。”
許硯白沉默片刻,斬釘截鐵地說:“絕對不行。”江喻可一定會把記憶提取器砸了的。
如果不砸,就不是江喻可了。
這麼長時間,就弄出這麼一台。如果被砸了,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小心一點,千萬別讓江喻可破壞記憶提取器。”許硯白囑咐道。
許硯白掛斷電話,歎了口氣。
他心裡有點慌。
江喻可還不知道是自己研發的記憶提取器。
如果知道了的話,一定會很恨自己的吧?
如果自己主動坦白的話,應該會好一些。
他一籌莫展地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問旁邊的陸舟,“如果江喻可得知真相後恨我的話,我該怎麼辦?”
“綠色有助於舒緩心情,緩解人的憤怒。”陸舟一邊吃著小零食一邊說。
“不過,女孩子一般都更喜歡粉色。”
許硯白看了眼陸舟,“你在說什麼?”
“你應該考慮買個什麼顏色的搓衣板,能更合她的心意。”
許硯白:“......滾。”
江威自己開著車,到達了李嬌嬌住的地方,是他給李嬌嬌買的一個大別墅。
他下車看著這大別墅,開始頭疼。
他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冤大頭,被戴了綠帽子,還給狗男女花錢,讓他們住這麼好的別墅!
李嬌嬌,我一定會讓你把所有東西都吐出來!
江威是有鑰匙的,他直接就開門進去了。
本來以為屋子裡不會有人的,可是裡麵傳來悉悉簌簌的響聲。
莫非真的在家?
江威順著聲音的來源往裡走,走進臥室裡,真的看見了李嬌嬌。
李嬌嬌正在收拾東西,看見江威,明顯有些慌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江威一看見她,憤怒立刻在胸中蔓延。
“你這個賤 人、娼婦!”江威衝上去,一巴掌扇在李嬌嬌臉上,李嬌嬌立刻覺得臉頰火 辣辣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直接倒在後麵的床上。
剛一站起來,江威一腳踢向李嬌嬌的小腹,李嬌嬌隻覺得下腹傳來一陣劇痛,捂著肚子貓著腰緩緩跪了下來。
江威也滿頭大汗,他身上也有傷,打人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了,後背上好幾處傷口都崩裂了,感覺又流血了。
“威哥,威哥,你別打了,你別打了......”李嬌嬌跪在地上,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哭著說,“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
江威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他愛了半輩子的女人,居然做出這樣對不起他的事。
以往隻要她梨花帶雨地在自己麵前哭訴,他肯定就心軟了,不舍得說她了。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她真的觸碰到他的底線了,即便跪在自己麵前哀求,他也沒有半點動容。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對你不好嗎?”江威幾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你對我很好,嗚嗚嗚,我是一時糊塗啊,一時糊塗......”
“我現在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從剛才開始,就聯係不上馬越了,他把我拉黑了,嗚嗚嗚......我的錢都轉給他的海外賬戶了,他現在卷錢跑了......”
什麼?司機卷錢跑了?
江威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
“不信你看,我現在打電話給他......”李嬌嬌說著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電話另一端傳來嘟嘟的提示音,估計真的給拉黑了。
“你用微信聯係他。”江威說。
李嬌嬌慌亂地打開微信,翻出她和馬越的聊天記錄,拿給江威看。
果然最後一條微信是李嬌嬌發給馬越的,說你在哪裡?我們怎麼辦?
後麵是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還真把李嬌嬌拉黑了。
“嗚嗚嗚,我也是被他騙了,他就是圖我的錢啊,我的錢都在他那,我現在身無分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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